就是說手癢,手很癢了。
但是褚銘越的理智克制住了他,他首先要把情況弄清楚之後才可以把人拷走。
再以及,賀陽就算沒有說,但是怪叔在他心裡的位置,絕對是不亞於金奶奶的存在。
他不想讓賀陽知道他視為親人的人,或許親手地害過他。
褚銘越:「能詳細的說一說嗎,你和那個組織的情況。」
怪叔的眸色平靜,語調依舊是平常不急不緩的樣子:「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的確是那個組織的創建者。我創建它的時候是因為一個人。」
一個他喜歡的人。
「你和她一起創建的「無規」?」
怪叔搖了搖頭,「不是,她死了。」
怪叔極其普通的一雙眼睛,染著懷念的色彩。
那是一個在他還在國外讀博士生的時候,喜歡上的一個女孩子。是那種長相清純,看上去乾乾淨淨,很有學術氣息的女孩子。
身子高挑,平常的時候特別喜歡穿一身白色的長裙。每次在學校他們一起討論研究數據的時候,她一個女孩子,說話特別的有條理。明明是不溫不火的性格,卻在遇到數據的時候,常常一個人懟他們所有人,卻又總是在實驗室之後,揚起一個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褚銘越並沒有打斷怪叔的懷念,只是開口問道:「之後呢,她是怎麼死的?」
怪叔微微上揚的嘴角,徐徐下落。
距離比較近的褚銘越,親眼底見到怪叔,眼底的色彩一點點的變得晦暗,沉靜如水。
「她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是他們實驗室最新的項目,面對那個項目,他們所有人都很興奮。
她是最興奮的那一個,那天,她在實驗室裡面待了特別的晚。
平常他們都是從實驗室一起出來的,但是那一天,他們男生寢室有一個人過生日。
晚上就只有她一個人回家,在學校距離她家只有10分鐘的路程里。
她被人擄走了。
警方找了三天,找到她的時候,她平常常穿的那一條白裙子,破破爛爛的污垢不堪,微淺地只剩下了一絲絲的呼吸。
從那之後,她就變了,變得沉默寡言。他們實驗室里的人對於她的遭遇緘默不語,他是他們那個實驗室唯一的一個女孩子。
他們這些男生,無論安慰她什麼,與她而言都是二次傷害,他們只能把儘量地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但是事情一旦發生就沒有辦法再挽回。當時的國外警方並沒有抓到那個兇手,卻不停地找她一個受害人的話。
每次問話回來之後,她便變得更沉默。
不再同他們一起,吃飯,討論數據。
那段時間她神出鬼沒的,他們這些人也沒有人敢問。在之後他們才知道,她其實一直在找兇手的蹤跡。
褚銘越:「她找到了,是嗎?」
怪叔點了點頭:「沒錯,她找到了。」
她拿著一把極其尖銳的刀,在午夜潛入那個兇手的家裡,在兇手的身上一連捅了好幾刀,割肉一般地把那個兇手殺死了。
她一起殺死的人,還有那個總找她去問話的白人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