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基地出來之後,他們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有著一些心理疾病。都十分默契地沒有再進行關於『無規』的實驗。
在那個實驗沒有正式著手之前,他們每個人的的確確的在心裡有著願景,希望詩人今後的史書上面留有他們光輝璀璨的一頁。
但是真正的在實驗室開始之後,在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之後,無論是不眠不休地進行著實驗相關的數據,還是面對那一個又一個,只有編號在他們實驗結束之後,漸漸的沒有了生命氣息的孩童。
對於他們而言都是煎熬。
基地被炸毀了,也沒有人再聯繫他們。過著日復一日正常又普通的日子,他們很是珍惜。
「你說你們沒有人再繼續進行實驗了,但是『無規』並沒有停止運轉。」
褚銘越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列印紙裡面掏出來了那個獨眼的照片。
這個logo是他在基地的時候就隨處可以見到的。
褚銘越把他最近接觸到的案子和謝仁和說的話,都簡潔地對怪叔說了一下。
怪叔聽完之後說的:「這不可能!」
褚銘越,「你知道『無規』里的組織架構吧?」
怪叔點了點頭:「這個的確是有的。」
後期再得到人支持之後,他們就用了eyes,hand和head用來做一簡單的工作職能區分。
而為什麼這個眼睛的最外面是用一個六邊形框住的,是因為六邊形是蜂巢的結構。
而蜜蜂作為一個低等的但是卻社會性的生物,他們和螞蟻一樣內部的族群分工。
在他們一些生物科研人員裡面,是很感興趣的存在。
如果說人類是因為有意識,溝通與交流,在社會,你逐漸歷練和打磨,才能夠確定自己所處的位置,所應該承擔的責任。
而低等的峰和螞蟻,從出生開始就已經明確了他在這個內部族群里所承擔的任務,並且有序地持續進行,為了整個族群的長久繁衍而努力著。
並沒有明確的像是人類一樣條文秩序,卻能夠每個蜂和螞蟻都各自遵循。
這個理念,和他們想要創造出來的『無規』的一些理念是契合的。
褚銘越其實是相信怪叔所說的話的,若是怪叔還是他以為的那個現在的『無規』的組織者,怪叔不會輕而易舉的在自己一個警察面前承認。
褚銘越:「除了你們這些實驗的數據研究員,你們有沒有把資料給我支持你們繼續進行這個實驗的人。」
現在的這個『無規』雖然和怪叔說提出來的『無規』不一樣,但是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樣子,一定脫離不了當年的那個孕育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