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賀陽已經遮住了他的視線,褚銘越卻還是閉上了眼睛,帶著縱容的語氣:「我閉上眼睛了,你可以說了。」
賀陽為逐步加劇的痛意,臉色變得和身後的雪地一樣青白。
然而被遮住視線的褚銘越半點都看不見。
賀陽清了清嗓子,忽略身體上劇痛的感覺,平日裡清冷的聲音,在這零下的室外里,聽起來卻像是蒙上一層暖意。
「小褚哥哥,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100天。
在遇見你之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麼喜歡上一個人;在遇見你之前,我很討厭警察;在遇見你之前,我的身邊沒有任何一個朋友;在遇見你之前,我極其痛恨這個世界。
然而在遇見你之後,我發現一切都沒有那麼糟糕,相反,要比我所有的預期要好很多。我不再有游離世界之外的感覺,我所感知到的這個世界因為有你,而變得與之前有所不同。
我不確定未來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時間還有多久,我只是遺憾,我為什麼沒有再早一點遇見你。
我雖然只有18歲,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他們在的地方,也並沒有多安靜,遠處時不時傳來場館裡麵粉絲尖叫的聲音,不時地有風貼著耳畔順著髮絲穿過。
然而,褚銘越感覺這些聲音他此刻似乎都聽不到了,他唯一能夠聽得到的是賀陽一字一句清晰地對自己說著的話。
似乎透過了所有一切外在的軀體,直接湧入他熾熱跳動的心臟。
褚銘越想說我們其實要更早相遇,在你丟失了的那段記憶里。
但是那段記憶並不美好,他寧願賀陽一直都不要想起來。
「怎麼哭了啊?小褚哥哥。」
賀陽收起遮住褚銘越眼睛的手,帶著涼意的指尖,貼過褚銘越的眼下,捲走那滴泛著熱意的淚珠。
褚銘越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哭了,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落淚是在什麼年紀,因為什麼了。
「100天紀念日,不要哭呀,小褚哥哥。」賀陽牽起褚銘越的手,把早就準備好的戒指帶在了褚銘越修長的手指上面。
賀陽伸出自己帶著相同款式的戒指,勾著褚銘越的手指:「套住你了,小褚哥哥,你接下來的所有100天都被我承包了。」
賀陽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夜空嘭地一聲從地平線向上,在夜幕上綻開絢爛的煙花。
一聲連著一聲,一朵接著一朵。
賀陽:「好看嗎?小褚哥哥,這是我們的一百天呀。」
夜空上的最後一朵煙花燃燼,零星閃爍的餘暉從這天上下墜。
褚銘越他們這次出任務帶著的傳訊機響了起來。
宋壯壯著急的聲音傳了出來,打破了褚銘越和賀陽現在美好的氣氛。
宋壯壯:「小銘,你現在在哪裡呢?這演唱會後台死了個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