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銀用糖葫蘆遮擋著光線,在那古橋上沒走幾步便遇上了宿和家的車隊,為首那女子還一副高傲姿態,一看便知不好相與了。兩人加快了步伐,從這車隊身邊經過。
“站住。”一道威脅而又霸道的話語在南風絳、落銀耳畔響了起來,音源正是那宿和雲夢。
她從馬匹上下來,從身後抽出一條灰白色的骨鏈,神色幽暗,右手已經頂到了落銀的眉心處,她不懷好意的表情漸漸展露出來。
骨鏈拖曳在地上,散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動——
周圍人都被嚇得不敢聲張,跟不敢輕舉妄動。
落銀被一根手指戳中了眉心,她有點無趣,便好聲問道:“這位姑娘,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宿和雲夢走上前一步,便想要去搶她手中的那些糖葫蘆,骨鏈一甩摔在她身上,將其捆綁個嚴嚴實實,丟出了古橋約莫幾步路。她神色淡然,眼底儘是大家族的傲然跟鄙視:“天生靈脈都被廢除的人,竟然還有臉擋在本小姐面前,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賤民就是賤民,不配擋在我宿和家人的面前,知道嗎?”
今日她便要來教教這人做事的規則,在這世界上沒有賤民可以拿的東西,可以搶的人。
宿和雲夢每每走近一步,都帶著肆意跟狂妄,她放聲說道:“這個男人...都是我宿和雲夢先看上,至於你這個黃毛野丫頭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出來的阿貓阿狗,也配跟我在這裡叫囂?”
她踩著那地上冰糖葫蘆,明眸皓齒里都是張揚與不屑,笑意抹在唇瓣,如同灌進了蜜糖般。
甩動著鞭子,便將這踩爛了,一腳踢到了古橋的角落裡。
“你們這些旁系就只知道用那些旁門左道,來博取同情,你們的娘親是,你們未來妻子也是,都是不中用的人。不用在這裡給我站得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說的就是你們。切!~都是什麼貨色,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宿和雲夢囂張跋扈在這宿和家本家裡可是出了名的,沒有人敢去招惹她,除非是這清譽跟命不想要了。
這麼看來,宿和家主這麼縱容她也是有道理的,畢竟在這小輩之中天資聰穎,還未到豆蔻華年便已經是大天靈師級別,甩了他們這些人不知道多少條街呢。
那些宿和家旁系子弟們紛紛低下頭來,連眼睛都不敢抬一下的。
這種女人他們的嘴不起,只敢在心中罵罵。
此時,落銀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嘴角噙著笑容,說道:“沒想到宿和家本家人竟然如此跋扈囂張,那些小弟們可都是很怕你的,不巧的是我也是旁系的人....就是不知道這宿和雲夢大小姐可否願意來賜教。”
她不怕把這事情挑大,因為今日這傢伙損毀了自己戰鬥武器,那可是自己貼身攜帶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