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銀靠在古橋的一邊,她目光暗沉,心裡有一道暖意飄過。華發飄逸,指尖繾綣著幾點陽光,她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這份謝意。
始終說不出口,思量之下,還是算了。
眼神躲躲閃閃的,還怕被這南風絳個發現了。
宿和雲夢堵在了古橋上,她眼神移動,一落到這落銀的身上,她便覺得這女子有點眼熟。那不是宿和家畫卷上的女子嗎,但是藏書閣中也曾看到過這女子的畫卷,是一副百年前的美人圖。
她當時便覺得畫得極好,這一筆一畫中都帶著幾分張力,將人物輪廓描繪得栩栩如生,猶如女子就站在自己面前一般。
說起來,這落銀也長得挺標緻的,看那身形跟體態跟百年前的那個人很像,她也是左家的。
曾經是家主,如今便不知道已經經歷幾生幾世而了。
情牽萬里,奈何姻緣淺薄,卻還硬要去嘗試。
“你認識我?”落銀覺得臉頰發燙,她順著那道目光朝著那宿和雲夢望去,那傢伙視線一股腦兒全部都砸向了自己。她摸著鼻尖,覺得有點意思,便如此問道。
“切!~”宿和雲夢哼哼的說了一個字,她捂著唇瓣,才發現自己已經可以說話。她轉動身形,不爽的說道:“你不過是跟那百家畫卷中女子長得有幾分相似而已,不要覺得我是在誇讚你。不過話說回來,你跟這個男子究竟什麼關係?”
“哎呦....那得是多久遠的事情,早就記不清楚了。”落銀忽悠的說道。她摸著鼻尖,悻悻然走到了一邊。
作者有話要說:ps:公主病自古不可欺,最不可欺是少女郎!哈哈!~筆下這雲夢很可愛噠。
第17章 17
“我們宿和家人最為引以自豪的便是世世代代都能夠成為獵殺別人的獵殺者,據說那位聲名揚起的左家人三生三世都被我們宿和家追殺,每一世都很悽慘,我就不明白了那一瓣蓮對這左家還真是夠心狠的。”
宿和雲夢說這話的時候,還刻意去看了眼落銀的表情,她捂著唇瓣,故意將這手指橫在了半空中。斷裂的骨鏈便橫在這古橋的上的,那些台階上還留著攝魂的痕跡。那些應該是骨鏈的組成成分,從那骨鏈中滑出來一份黃泉圖來。
南風絳眼疾手快便給撿了起來,這一副記載了宿和家在烈陽下追逐殺伐那些大家族的事情,只有中間半卷,其他畫面倒是沒了。
他眯著眼睛,視線中都是嘆息跟迷惑,轉身詢問道:“宿和家大小姐,你可知道這個骨鏈中藏著黃泉圖,那個沒什麼用但是可以記載你們祖先一輩子的一本圖集。你們宿和家人應該不會不知道的。”
“怎麼?”宿和雲夢還記著放在斷了她骨鏈的仇恨,沒好氣的眼神遺落在南風絳身上,她便覺得有點不快。況且那份黃泉圖明明是屬於自己的,偏生被這個人給奪走了,“切,想要知道呢,有本事你先把我的禁錮解開。再好好的給本小姐道個歉,我就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