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糗事天知地知她知就行,至於其他人還是算了吧。
他揚起佩劍,橫在半空中,一路上長吁短嘆,想想方才的酒應該多拿一壇來的,如今這長夜漫漫,這日子可真是一點都不瀟灑。
兩人乘著月色,走入了小院子裡,幽幽燈火將這小徑上的路照亮了。南風絳剛走到台階處,便道了一聲:“落姑娘,祝你晚上能有一個好夢。明日,我們就可以離開宿和家了,你對你身世也應該是了解了。”
他不太會說暖心的話,就會說點噓寒問暖的,聊以慰藉罷了。他眼角噙著笑意,目送落銀進了房間門,他這才走入了自己的廂房中。一天下來的疲憊感,讓南風絳直接撲在了床榻上。
他望著那小窗戶,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催動咒文,隱藏了自己的靈識,將一枚小符咒粘附在手臂上,施加咒術,便可以化成一道物體的靈。這是對付敵人的戰術之一,一般都是用來捕捉那些高階的靈獸們用的。不過,今夜他就想要知道海獸跟落銀之間的事情。
“嘿嘿,這時候落姑娘肯定不知道我心裡的想法,正好是偷偷摸摸進入她房中的時候。”南風絳身體陷入了沉睡,他化為了佩劍中的劍靈,鑽入了窗戶上的縫隙,慢悠悠的晃入落銀廂房。
此時,落銀房間中,那隻海獸站在桌子上,來回跳躍,他只跟杯子一般大小。他眼底藏著憤怒、幽怨,時不時還指著落銀的鼻樑,罵罵咧咧的。那樣子可兇悍了,但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嗚嗚嗚嗚!~”
“宿和雲夢當初讓你幹什麼了。”落銀坐在凳子上,她垂眸,話語中也沒有多餘的字眼,指尖挑弄著茶盞邊緣。只是一個眼神,便讓這海獸瞬間扁了下去。他不敢造次,的躲在茶杯後面,就露出了一個腦袋來。
“嗚!~”還是這個字,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落銀蹙眉,她咬破了手指,將血珠滴落到一張符咒上,貼在了海獸背部。
“我...跟主人之間的對話,你不是聽到了嗎?當初你去荷花湖的時候,碰到的那隻靈獸就是我,使我們在外面編造了你闖入湖心亭的傳聞....”海獸眼身閃躲,每每說一句還會看落銀一眼。
他不確定這個環境是不是安全,這個人是不是對自己有威脅。
他也不想變成今日這樣 ,只是紙包不住火,他還是栽在了這人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ps:嘿嘿,女主又把靈獸變成小寵物了。南風絳就趴在窗戶口偷聽,聽聽看宿和雲夢跟海獸都幹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