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可都是一些巴不得她立馬去世的傢伙們,世家子弟們一個個醜惡嘴臉,真的是好讓她狂笑。
這些人之中,有哪幾個是好的,有哪幾個是壞的,也不過如此吧。
落銀低沉的聲音,吟詠著,歌唱著,她踏著血痕從地獄中走來,說道:“你們從這裡進來。便已經成了宰殺我的功臣,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跟著他們秋月家一起吃人血,吃人肉,那些罪魁禍首們都有你們的一份。在這天地印證下,希望你們都獲得應有的報應。”
她這般說道,拄著“風月”跪下,膝蓋上還留著一道箭矢的痕跡。
江氏少年挽著一頭秀髮,他放下長弓說道:“這一箭就是為了報你殺了我父母的仇恨,還有我妹妹走失,都是你在背後搗亂,以及我這些年流離失所,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都是你的錯,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對,沒有錯,我們今日來到這裡便是來討伐這個女人的。只要這星尊落銀真的死了,我們才能抵消這心中的恨意。”秋月家子弟們站在後一排,他們臉上總是洋溢著一股笑容,陰沉沉的,宛若暗算的機器。
在他們手中握著長劍,都在顫抖,發出戰鬥的轟鳴聲。它們跟隨主人征戰多年,多多少少都已經適應了高強度的戰鬥,只要出鞘便想要汲取人或者靈獸的血液,滋養,只是一個明晃晃的字眼罷了。
秋月家的子弟們背後站著靈獸幻象,是黑色龍頭,是黑色龍身,他們已經進入了這些人的心臟,占據了他們的血液,主導這些人的行動。將他們心中惡念都激發了出來,許久過後,這長生殿裡便是一場罪惡的戰鬥。
天空很藍,雲層也很優雅,空中落下一絲絲雨滴,是清澈的,是空靈的,是甘甜的——
落銀撫摸著額角,她從記憶中醒來,神識俱疲,稍稍走差了幾步便靠在了這南風絳的身上,她舉起右手,說了幾個字:“靠一會兒就好。”
“沒事,落姑娘你不是剛剛還好好的嗎?”這傢伙會不會昨晚沒睡好。南風絳的肩膀上忽然一重,他側頭看向落銀,碎發披落,姿態優雅,甚是好看,果然是一個漂亮的女流氓。他遮樣想著,便也不去計較什麼了。
面前的老頭忽然抬眸,他拄著拐杖朝著後方退去,差點就滑到了。他眼神驚恐,睜得老大,眼眶都快凹陷進去了。只聽得一聲沉悶的驚恐的叫聲,就像是從地獄中出來的那般,說道:“你....你這肩膀上的女娃是她?!她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