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在宿和府的上空出現了一道家族符咒。
這道符咒一般都是在遇上了禍事或是靈獸的時候,才會放出來。歷代家族都會傳承下去,就連隱族都會有。
銅門庭院中,溪流順著小道緩緩流下,幾處樹木鬱鬱蔥蔥,逍遙立在了長廊兩邊。小屋子周圍都是一些柵欄,靈蝶們環繞在花圃中,時不時還會喚來一些靈獸們嬉戲打鬧。靈鳥落在屋檐上,低聲蹄鳴,聲音甚是好聽。
南風絳看向天空,那些煙塵記號落了下來,就在牆角銷聲匿跡。他的佩劍靠著肩膀,終日裡就喜歡依偎在主人身旁了。
他滿眼不屑,說道:“我說宿和大小姐,你怕不是被鳥撞傻了。你自己家裡的事還要發信號求救的,若是我把今日的事情傳揚出去,你說是不是會變成這整座城的笑話。哈哈!~”
“南風絳,你有本事說就有本事做去呀,你以為我會害怕你嗎?我宿和家家大業大,才不會被你這個不出名的傢伙給比下去呢。”宿和雲夢扯著衣衫,眸間輕佻。她將所有情緒都寫在了臉上,本身就露出了一副大小姐的脾氣來,與旁人相互比較下,便顯得更加讓人不喜歡了。
她縱橫這宿和府那麼多年,什麼家僕小妾沒見過,那幾個側室夫人都是被自己用了手段趕走的。父親常年累月出門,也不知道在外面勾搭了多少女人回來,那小三小七都快要快成山了,她母親因為這些事情常常氣得發悶,也常常去請醫師。
這個家都靠著母親才起來的,她才不要拱手讓人呢。所以她從小就看落銀不爽,總覺得那妮子就是父親在外面亂搞才帶回來的私生女。
“哼!等兄長跟父親來了,看你們如何跟他們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宿和雲夢盤起雙臂,她從鼻子裡哼出來調調,就衝著這落銀跟南風絳發飆。
在他們身後,江氏後人拄著拐杖轉身就要走,他顫顫巍巍的手臂握不住拐杖,讓其掉了下去,“哐當”一聲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南風絳只是匆匆瞟了一眼,也沒說話。
落銀沉住氣未曾多說一個字,她挑弄髮絲,靜靜等待著宿和家的人過來。
宿和雲夢就不同了,她就吐露了一個字,還很霸道的將這江氏後人拽在手中,嚷嚷道:“你這老頭跑什麼,我有讓你跑嗎?在我兄長跟父親來之前,你不能溜。你可是認證,懂嗎?”
她眼神很犀利,讓江氏老頭有點鬱悶,他弓著背部,被人提著後領按在了牆壁上。他如今行動不便,動彈不得。
他心想,肯定是逃脫不掉了。
“你們這幾個人年輕力壯的,就知道欺負我一個手無寸鐵又無兒無女的老人,真是世風日下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