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依不撓的追在自己父親身邊,一跨出那花圃便露出一副糾纏不休,小鳥依人的模樣來,都長到了這份歲數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父親,你到底管不管我的事情的,你是不是就喜歡寵著落銀一個。哼!~”宿和雲夢好說歹說都拗不過她那父親的性子,便一路拽著他,朝著那長廊走去。在他們身後一路上跟著宿和家的人,一來一往這小院子都變得熱鬧了起來。
風很輕,雲很高,雜草叢生。花圃中縈繞著靈蝶們,溪流緩緩撞擊著石頭,落石被踢到了小木屋附近,擦出一段悠揚的聲音來。
等父親跟妹妹走遠了些,直到他們出了這小木門。宿和風鈴才有的了點動靜。
他抬眸看向落銀,他從懷中身後拎出一瓶藥來,走進了些,這才說道:“落銀,你方才所受的傷痕要快些治療才行,那隱族的藥不夠用我這裡還有。你先拿去用著吧,若是不夠,我再讓僕從去街上買些回來。”
白色小瓶子,上面用一張白紙寫了幾個字,是白露膏。可以塗抹在傷口上,兩到三天內便可以讓這傷口癒合。在這近段時間是很受歡迎的。
不少男男女女都喜歡帶在身邊,放在身上為了防止身上受傷。
他看了一眼南風絳,手依舊落在半空,就等著那個少女回復。
落銀眉間深鎖,她捂著掌心,不知痛從何說起,眼神中的光芒都集中到了那老頭身上。她聲音很輕,很輕。
“江氏....你知道之前星尊隕滅的事,那秋月家呢?”她躊躇不定,眼角吹徹著一絲落寞,唇瓣咬字很清楚,緩緩說道。
江氏老頭抬眸,他看向落銀那眼神中都是恐懼、無奈還有難受,在這段時間的囚禁中,他遭受了非人般的折磨。眼底含笑但也含著悲傷,他緩緩說道:“我在這江氏中受到的屈辱,還不都全部因為你?秋月家,他們家大業大,自然是在這仙門中鼎立了百年.....”
字句里纏繞著幽怨,宛若一隻小鹿撞進黑暗裡,月光沉睡在風中,林間縈繞著一曲歌謠,如同夢魘,如同鮫人的淚珠——
江氏老頭從地上摸出拐杖來,他雙眼視線迷糊,從地上起來。他也不去扯那衣衫,胳膊上有一半衣服都被撕裂開了,他晃著腦袋,走上台階,走近小屋。
“你們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們。”他說完之句話,便消失在了這裡。
花圃中靈蝶被驚擾,躲藏在花中一角都不敢出來。
小木門“吱呀”一聲就給關上了,這江氏老頭閉門不出,也不見人,也不回話,就將自己關在了裡面,也拒絕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