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這是我故友的女兒,故人去世,我接他女兒回來又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再說了這個家裡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了?”宿和家主一聽到這樣的言論,便心中不快。他抱著落銀橈過了宿和雲夢,走到了奶娘面前,哼了一聲,便離開了。
父女跟父子之間什麼都沒說,連家常般的話都沒有。
娘娘拉著宿和雲夢的手,她附身安慰道:“我們小姐天生麗質,豈會是外面的人可以比擬的。小姐你將來長大了也肯定比她漂亮,也比她好看。你說是不是呢?好了,我們現在出門玩去吧。”
“真的嗎?”宿和雲夢臉上的還掛著淚痕,她目光看向自己父親離開的地方,時常這般看著,總覺得心中的那個夢破碎了。等待父親回家的日子很長,整個時間段都會很空檔,所以不能這樣子下去。
她一看到這落銀,帶著一個不明的身份進了宿和家的門,便覺得心中憋悶得慌。這父親原本就是屬於他們兄妹二人的,為何要讓她也來分一分呢。
這些畫面一點一點拼湊起來,在落銀腦海中出現,她手中捏著這紙蝴蝶,揉著太陽穴。她略顯疲憊,眼角都是一點勞累的跡象。她站在街角,樹上落葉墜下來,一片一片落在了地上。
宿和風鈴拎著好些的糖葫蘆,他用一張符咒遮擋著那些陽光,一步步朝著落銀小跑著過來,他嘴角帶著笑意,說道:“以前呢,是我們三個人一道來這家店鋪賣甜食吃的,所以那家老闆認得我,他人很好的,今日便多給了我些。糖葫蘆正宗品牌的,你喜歡的味道。”
他從紙張中取出一串放在手中搖晃,糖紙跟山楂黏在了一塊兒,那香味還是一如既往。落銀不放下手中的紙蝴蝶,她從宿和風鈴懷中取出了一枚糖葫蘆咬上了一口,便輕聲嬰寧了一句:“真好吃。”
這是屬於他們三人童年的回憶,但是那些記憶對於這個小身板來說,卻不是最好的歸宿。很多事情都出現了斷層,應該也是她所不願意想起來的事情吧。既然如此,那就先解決掉這身子裡藏著的秘密。
她咬掉了一整塊山楂後,眸底帶著光,悠悠的說道:“你不愧是.....那天我被人打暈了帶出府的時候,你有沒有阻攔?”
“你是說你失蹤的那段日子?”宿和風鈴看著她吃糖葫蘆,便已經都覺得是一種享受了。他用袖子去替她擦拭嘴角,驀得便被問了一句這樣的問題,可是他臉上笑容依舊,回復道:“那日,我並不在府中,剛好跟朋友出門遊玩去了。”
他垂眸,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絲哀傷來,葉子被踩在了腳底下。宿和風鈴面容憔悴,整晚都沒睡好,一看到落銀那張清澈的眼眸,便生出來一點鬱悶來,他捏著她那手,悠悠說道:“我....其實當時想讓你跟我一起出門遊玩的,但是被你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