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個男子是誰,為何要找到她,還給了她一隻紙蝴蝶。
周邊都是嘈雜的聲音,縈繞在耳邊。大街小巷中的喧鬧一如既往,有押送貨物的人從這裡經過,有花枝招展的女子站在欄杆上招著雙臂,也有酒鬼從他們身邊進過,滿身酒味,一點都不帶喘口氣的。
宿和風鈴湊得近了些,將落銀擠到了一邊去,他還饒有興致的說道:“落銀,這裡我替你排著,你不如去周邊再逛逛,看看還有什麼東西要買的吧。沒事,一切包在我身上。”他說完,這臉上就是一片笑意,袖子提在身前,一副謙謙君子模樣。
落銀點頭,轉身進入了一條小街道,她依稀記得這賣紙蝴蝶的小攤位就在這附近。她行了一些路,在賣腮紅跟賣酒水的鋪子中間來回晃悠,時不時就問一些關於這紙蝴蝶的問題,周圍店家都想了想,他們還真是一時間都沒想起來。
其中有一家賣紙人的有提到,這些年間因為生意不火紅,不好做,許多店鋪都關門了。她話中所闡述的那家小攤位,可能早就不在了。
落銀遍尋了很久,她站在一家賣酒的店鋪門口,在那門欄上看到了一隻紙蝴蝶,模樣新奇,與記憶中的樣子如出一轍。她上前一步,便對著店家說道:“店家,這紙蝴蝶你們還賣嗎?”
“姑娘,你這一出口便是要我家祖傳的寶貝,這可是從我爹那一輩留下來的。至今我都學不會這手藝,這東西可是老古董了,有收藏的價值,我可不敢賣了它。”賣酒店家是一個小伙子,他皮膚黝黑,面色不是很好,許是長年累月的奔波,讓他不大的年紀看起來顯得有點蒼老。
他捏著手中的白巾,擺擺手,順勢在趕人走。他聲音中帶著落寞,同落銀說道:“姑娘,這東西我是實在不能賣了。你若是喜歡的話,沿著這條街往裡面的胡同走,那裡有很多賣這種紙蝴蝶的,他們都是行家。”
“謝了。”落銀從這家店走出來,她掏出懷中的一枚簪子,那是這副身體中本就帶著,也不知道是誰贈與的。上面有綴花,有珠子,她用了點靈力,將這簪子送入了店鋪中。偷偷將那紙蝴蝶給換了來。
她手中捏著紙蝴蝶,便轉身進入了一條胡同。落銀夢中的情景大致如此,那個帶尾巴的男子,當初就在她身邊,看不清楚容貌,聽不分明聲音,連大致的輪廓都想不起來,就只記得他有一條尾巴,但是他是誰,不清楚。
記憶中沒有記載,連現世里也沒有找到線索。
她一路走著,一步一停,兜兜轉轉才算是回到了賣糖葫蘆的地方,排著的長隊已經減去了很多,眼看就快要輪到宿和風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