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佩劍一路小跑,轉過了好幾個長廊,身形從那圓形小洞中鑽出來,滿眼中都噙著一絲疑惑,在他身邊都是一面跑著一面吶喊的侍女、侍衛們,他們臉上帶著驚恐、鬱悶還有慌張。一個個手中都捏著筒,一遍一遍的從湖中盛出水來。
他們面色鮮潤,有些人衣衫上都蒙著一層水花,衣角還缺失了一塊,許是被那火焰灼燒的。
“快快快,趕緊的勾跟上節奏,別讓這火勢越來越大。這府里還住著夫人、小姐還有老爺呢,你們一個個都動作麻利點。”此時,站在圓形洞口處有一個藍衫的胖子,是個女的,看她那吆喝的模樣,可能是宿和家的管家。
這衣衫不是很華貴,也算不上很質樸,還能夠抵得上這宿和府人家的風光。
南風絳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玩味來,他趁著人都手忙腳亂的,便偷偷溜到了那銅門附近。紅色油漆都已經逐漸燒毀了,一滴滴如同蠟燭一般落在了地上。他推開了門扉,那半扇門就這樣落在了地上,灰塵四起。
他晃動手臂拍走煙塵,視線落在了溪流跟附近的小道上,那長廊哪裡還有原來的模樣,木板跟柱子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樹木攔腰折斷,那溪流上還流淌著很多靈獸屍體,連肚皮都翻了過來。
在這溪流床上還漂浮著火光,在一根枯枝上冒著煙火,那小火苗瞬間便熄滅了。
沒有人注意到那間屋子裡江氏後人的情形,不知道那個傢伙怎麼樣了。
“我的天哪,這裡哪裡還有原來的樣子簡直就是人間地獄....江氏老頭!”他跳過那些木頭、石子,還有一邊的溪流,橫踩著那些屍體到了小木屋附近,他每走一步都能夠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就跟大媽在廚房裡燒糊了粥是一個味道。
南風絳捂著鼻子,用佩劍揮發著周圍的煙塵,他挑開一些模板,在雜草堆里看到了一具屍體,面孔焦黑,早已看不到面容了。那身體如同枯槁一般,連骨頭都被燒成了粉末,但還留著一半手臂留在外面。
那跟拐杖落在了地上,就在他腳邊。
“哎,真慘這一輩子,困在這小破院子裡不說,最後連家人一面都見不到,怪不得說人世間世事無常,逍遙幾日是幾日呢。”他俯下身來,將這屍體翻了過來,看到一些灰黑色的紙片飄落在地上,那人臉都已經模糊不清了,就剩下來個鼻子。
他拍了拍手,捏著鼻子巡視周圍。在他頭頂上是一片紅色的雲朵,集聚了不少雲霞。在最深處的那一端,有一雙黑色瞳孔在眺望著這神州大陸。他跨過草堆,躲藏在了小木屋的後方,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好像是個特殊的陣法。
“這裡到底被人施加了什麼法陣,誰會在這個時候對一個老弱病殘出手,除非這兩人之間有什麼過節跟恩怨.....”
南風絳抱著佩劍靠在小木屋的柵欄處,他思緒被一陣陣衝擊波給打斷了。他偷偷的貓出去,看了一眼在黑洞中心的位置,雲層圍繞著它轉悠,無數朵鞭炮從空中落了下來,跌出去了好遠,一朵一朵落在了泥土裡、溪流中還有那些長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