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糟糕事件,就跟黏皮糖一樣,粘在身上揮之不去。
南風絳撓著鬢髮,他臉上含著汗漬,一顆心都撲在了這件事上,連思考的時間都沒留給自己。凝重神色、張開的小唇,連那眼底都是滿滿疑惑。他抬眸,雙眼掙扎了幾下,便說道:“我是不希望發生任何事情的,但是你們看這很明顯就是有人在針對這個老頭.....那麼多靈獸跟建築不炸,幹嘛非炸他?”
他跳上前一步,臉側髮絲凝著水珠,在他左腿上有一片衣角被扯掉了,皮膚灼傷,露在了外面。每每走一步都會覺得頓痛,但是南風絳不願意說,他也不吭聲。面上雲淡風輕,還能拿著劍來調侃別人。
雲層穿入了黑色邊沿線,陽光逐漸被一些雲彩所遮蓋,周圍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南風絳原本用佩劍遮蓋著臉頰,如今一看到那陽光消失,心中便咯噔了一下。他神色凝重,從宿和風鈴身邊拽過了落銀,將她護在了身後,說道:“落姑娘,你別害怕,在這個院子裡一直有一道法陣在加持,但是我看不到那背後搗蛋的人是誰。你不用去查了,估摸著是衝著我們來的。”
他眼神滴溜溜轉著,眉眼中含笑,左眉輕幅度上揚,他單手叉腰,便調侃道:“落姑娘,你跟這個傢伙出去,該不會是去買東西,逛逛街,然後兩個人都覺得各自不錯吧。哈哈!~容許我多句嘴,我覺得你們倆還是挺般配的。”
落銀挑眉,她視線微微移動,落到了南風絳那左腿上。他那腿部的傷就跟黑煤炭一樣,估計是方才被那些攻擊所傷到的。她二話沒說,從懷中掏出了一瓶擦傷的藥,丟到了南風絳的懷中,就只說了一句話:“你這傷是方才被這法陣所傷的,將這個藥草塗膜幾日便能好全了。”
她說完,眼神便挪向了別處。身影晃動,在這四周尋找了起來。
南風絳捏著小藥瓶,眼睛笑成了月牙彎,他抬手指著自己那塊燒傷的地方,喃喃自語道:“落姑娘的藥那可是心靈的美夢,有多少美男為之傾倒。不過,這點小傷可不算什麼,畢竟傷的又不是臉。”
他說完,便將這藥瓶拋入了空中,它又跌落了回來。他端著一副小孩子的面容,抬起手指,放在眼前晃悠了幾下。
南風絳踏過一片青草之地,他靴子底下踩著一隻靈獸尾巴,是已經從其身體上分離出來的斷尾,他抬起鞋子捂著鼻子,故作嫌棄的姿態,悠悠的說道:“喂!~你們宿和家養的靈獸死了之後還能散發出這種怪味道,著實是讓人不能省心。宿和風鈴,你們家靈獸該換換口味了吧。”
“我家靈獸都是放養的,又不比你們隱族專門訓練靈獸,還用做戰鬥之用。”宿和風鈴單手讓這靈劍出鞘,他滿面笑容,跟那南風絳湊近了些,對著他說道:“你這臉我覺得就挺好,想必這隱族將你養的膚白柔嫩,可能是為了今日讓我來給你做張臉皮的。”
宿和風鈴將佩劍抵在身前,眼底溜過一絲絲的猖狂,他說話從來都是以毒舌著稱的,就連曾經一起修煉過的同門子弟們都對他性格讚不絕口。有傳言道“宿和毒蛇王,天道之神來筆”,這等美譽都快要傳遍仙門了。
這隱族大少爺會不清楚,不明白,不知道,沒有那麼孤陋寡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