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廊一角,湖心亭的正前方,在湖面上遊動著一道影子,看不清輪廓。在江游吟的附近,那湖面上浮現出一道匕首來,他眉眼一動,靈力纏繞著這匕首從湖中起來。他撿拾在手中,捏著把玩,這才悠悠的說道。
“你們都玩了那麼久了,該刺探的都刺探清楚了,還是趕緊去宿和家的後山吧,不然這線索丟了的話,其他家族可是會怪你們的。”江游吟說這話的時候,視線明顯不是瞟向的宿和眾人,而是那道湖面,那湖中的兩隻靈獸。
他吸了吸鼻子,甩開袖子,將那匕首收入了懷中,邁開步子便朝著一邊走去。在幾人簇擁之下走向了一邊的小側門。
湖面上的吐露著泡泡,有幾隻靈獸們的屍體從湖面中浮現了出來,有不少是宿和家抓來豢養的戰鬥靈獸,如今全部都死絕了。
這對宿和家的馴獸師來說是一大損失,他們趴在那欄杆上一臉的驚恐與懵逼,能殺死這些靈獸的黑手,速度很快,方才肯定也能將他們一擊斃命。
“天哪,這些靈獸可是我們花費了很長時間才養起來的....如今就這麼全部死光了,這如何向宿和家主交代?”
“那隻靈獸速度很快,要殺了我們易如反掌,他這般做不過是在給我們一個警告,不要輕舉妄動。”
那兩個馴獸師們臉色慘白,他們從欄杆上起身,一臉枉然,身形緩緩垂落,陷入了一種絕望的境地。這後山他們是不打算去了,有江游吟在的話,他們去了也是白白搭上兩條性命。
落銀蹙眉,她看向宿和風鈴跟南風絳,他們好像都沉入了無奈中,她悠悠的說道:“方才他們不過是探尋我們各自的靈力跟靈器罷了,有什麼可以害怕的。走吧。”
這是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了,至今為止,她也沒有退縮過。
此時,一行人垂頭喪氣,步履蹣跚,從宿和家後門處跨入了後山境地。江游吟一眾人落在了這宿和家的後面,他一人摸著鼻尖,說道:“你們慢慢帶路,這邊山路不好走,好好帶著都別走丟了去。”
他腳踢著一塊石頭,那石子撞到了後山上的禁制,被彈了回來。江游吟挑眉,道:“禁制師呢趕緊將這禁制解除了,不然我們這些人怎麼進去,不如讓你們自己去好了。”他擺擺手,便是在預謀著什麼事情的發生。
在他看來這些人不過是給他自己大頭陣的,死不死一點都不可惜,就是可惜了那些花容月貌的小姑娘,如此年紀,就要去見閻羅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