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一落,手掌指節分明,從空中抓到了一隻靈獸,擰斷了脖子,丟入了這光陣中。他住著下頜,摸著眼角,笑意在唇齒間蔓延而去。
這惡作劇他可是從小便玩到大的,怎麼會讓你們這群小子們舒服點呢。有他江游吟在的地方,被折磨的也只有那些可憐蟲罷了。
他眉毛上揚,唇角帶著嘲諷,道:“怎麼樣,是不是覺得特別合適你們。哈哈!~我也是一時興起才想到這樣折磨你們玩的....不要慌張,女人對於這種帶血的玩意兒應該是很感興趣的。”
“你!...江家主你是不是過分了點,落銀還只是個女孩子,你用不著這樣對她吧。”一面的宿和風鈴面色陰沉,他那張臉都有點繃不住了。他從方才開始便一直都在隱忍,是為了宿和家,為了父親的顏面考慮。方才落銀遇到困難的時候,他都沒有手幫忙。
如今看到這江游吟如此戲弄他們,這脾氣 瞬間就上來了。火焰冒出眼角,他一看到江游吟,便握緊了佩劍,心底不斷翻湧著一股浪潮。
男子漢就堂堂正正的打一場,別在這裡磨磨唧唧的。
他盯著江游吟看了許久,他上前一步,說道:“江家主,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江游吟面上落下了一點嘲諷,他將身邊侍從推開,高傲的抬頭,說道:“在這個地方,就算是你那老父親親自到場都沒用。我想要懲治誰就懲治誰,聽明白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ps:嚶嚶。
第66章 66
宿和風鈴將佩劍橫在身前,他面色鐵青,那視線匯聚在這江游吟臉上,便變成了冰冷寒霜。他從小就看不起這個飛揚跋扈的傢伙,如今刀架在了宿和家的脖子上,更讓他氣憤的是,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內,連動都不敢動。
窩囊廢一樣的個性,對這局勢一點作用都沒有。
宿和風鈴未動,他手臂被宿和家人鎖住了。這宿和家的驕傲跟顏面應當放在第一位,其他的事情暫時還輪不到他們來插手。
那些話落在他耳畔,仿佛靈蝶在耳畔嘲弄。聲音暗含著嘲諷,久久不停歇——
“我....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