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宿和公子倒是無所畏懼,那些小蟲子、小蝴蝶啥的對你應該沒什麼敵意。你可以看看那懸崖底部好像有什麼東西要上來了。”南風絳正說著,他整個上身都在毫無弧度擺弄著,他眼睛穿透在這懸崖底,迎面撲來一陣風。
“呼哧呼哧!~”聲音很大的,那捲席風中的低沉音調,聽起來更像是一個沉吟老人,還是日暮西山遠,垂釣半山腰的感覺。
他耳扇動了動,有道聲音鑽入耳中,那嚶嚶浮動的調子,聽上去像是一隻小龍的叫聲。四面牆壁透風,有石子跌落,花草被一瞬間採擷的響動。
那靈獸移動速度很快,已經到了懸崖中上層的位置了。
他摸著鼻尖,手指摸著劍柄便忍不住朝著落銀湊近,擠了擠這丫頭的位置,這才側過臉去:“哎,落姑娘,你說說這兄長大人是不是會被撞下去,畢竟在那懸崖底下的東西,不一定就是風哦。”
南風絳從小便在森林中訓練過,他的耳力是十級,能夠在很遠的位置上捕捉到那些靈獸們、刺客們的蹤跡,在他面前任何隱藏的行動都會原形畢露的。
他拄著劍柄,咳嗽了幾聲,說道:“你們都沒有聽到嗎?”南風絳轉過頭去,他視線重新聚焦在風口處,在懸崖邊上小木橋上。那些小蟲子們都停止了爬動,他們身形顫顫巍巍,那恐懼色彩已經溢出眼底了。
在小木橋那根鎖鏈上,宿和風鈴緊鎖著眉心,他站著的地方風平浪靜,一點波動都沒有。在他腳邊上有一隻小蟲子掉了下去,他迎面上吹來一陣18級的風,整個人都被撞了出去,被打退回到了草地上。
血盆大口從小橋底部湧上來,那一排雪亮牙齒上還的留著一根小腿。兩搓鬚髮刮過繩索,龍形的靈獸在眾人面前出現了,他還是個幼小的崽子,連那雙眼都是澄明的,未曾染上塵世間的灰塵。
他微微張開嘴角,一道龍息將這懸崖邊上的門客們全部都吹飛了起來,在他面前這些人不過是擺在棋桌上的一些的棋子,最好玩不過追著跑。
他大眼中倒映著南風絳的身形,微微退了一步,那小臉上氤氳著一絲絲的委屈,吧唧吧唧著嘴巴的,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在他的領域中,人類從來都是不同的。他這輩子都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些“小玩具”們。
但是他看南風絳的眼神就不一樣,感覺很清切。
“這傢伙看起來真是乖巧順遂,落姑娘你說是不是呀。”南風絳上前了幾步,他把手指搭在了這小龍獸的鼻子上,問問潤潤的感覺,很是溫暖。不過話說回來,這靈獸跟自己最親近了,這其中也不知道是何緣故。
落銀眯著眼睛,她只是輕聲“嗯”了一個字,其餘話什麼也沒有。她站的距離跟這隻龍形靈獸比較遠,一來她身邊有藍鳳凰傍身,二來她素來不喜歡跟靈獸打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