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地上黑漆漆一片看不出來色彩,在江游吟腳邊上出現了一個黑色地洞,它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幽深異常無人能夠撼動。他隧招了招手,那份興趣洋溢在眼角,頓時便對著江氏門人們吆喝道:“你們瞧見沒有,我們是遇到了大發的事情了。竟然在這宿和家後院子裡發現了個大寶貝,你們都打起來十二分的精神......”
他眼珠子轉動,雙指扣攏,轉身便指向了落銀、南風降還有一堆宿和家的人們,他最喜歡指點別人了。在這種危險的時刻,為何不能運用那些人呢。他面色如常,雙手叉腰,對著他們說道:“來,你們先上,我們江氏的人多麼精貴不會去的。”
江游吟的話一語驚起了千層浪花,宿和家門客們面面相覷,在聲音冷淡中都在互相推諉,意中人視線都落在了落銀跟南風絳身上,在他們看來,這兩個人應當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我們宿和家中最年輕有為的可不就是落姑娘,還有隱族那位少主子了嗎?”
“我們棋差一招,論功行賞怎麼說也落不到我們身上,所以這件事情本就應該是他們來做。都說領導者,那就應該有一個領導者的模樣。”
“對,沒有錯。我也是那麼覺著的。”
那些人言語中推諉嫌棄,每個人眼神中帶著排斥情緒,在他們看來越是危險的時候越不應該讓他們出現在這市面上。這對於宿和家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損失呢。
他們絮絮叨叨個沒完,宿和風鈴也只是呆在一邊看風景,他眼神中滿是擔憂,卻抱著佩劍,一言不發。他臉上流過淡然、恐慌,但都只是一剎那,瞬間便被拋棄了。
“你也同他們一樣?”落銀抬眸,她從來關心的不過是這宿和風鈴的一句話,但是對於她來說很多東西都已經變了味道。世事在變,人心在變,連最初的人情冷暖都在改變。她心中大抵有了個大概,便轉身離去。
宿和風鈴肢體動了動,他睫毛微動,剛開口就被南風絳堵了回去。
“喂,宿和公子你就躲在那棵大樹身後待著,別沒事出來嚯嚯人家小姑娘了。再說了,有我在呢你又怕什麼。”南風絳臉上藏匿著一朵雲彩,他眉眼上揚,嘴角咬著一縷髮絲,那表情如同上了鎖般沉寂。他用“風月”指了指宿和風鈴,連臉上都露出了一道冰涼來。
他不喜歡這個傢伙,屁事太多。
落姑娘喜歡他,他就勉為其難的跟他搭幾句話。
兩人之間的的關係也就保持個稀鬆平常,能看得過去就可以了。
他從懷中摸出來一枚燭火,吹了一息就將其點燃了。他一手抱著“風月”,一手拎著那蠟燭探入黑色洞穴,聲音中帶著幾分乖巧:“落姑娘,我來替你引路,你這每走一步自己注意安全。這裡面有什麼東西,我們都不曾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