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跟落銀重逢後便遇到了靈蟲陣,還碰到到了黑影,我尋思著可能跟那些棺材們有所關聯,不過你放心這裡看起來還算是安全的。”南風絳捂著鼻尖,他眼珠子轉了一圈,將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縮成了一句話。在他看來,有些細節可以略過了。
在這裡,所有石壁鑄造,形態像極了一間靈堂,但又在周圍設立了桌子、椅子,在最靠前位置還有一張主位。這種地方陰森恐怖,也只能用來當一間陰屋用了。
他猜不透,這設計師當時腦迴路是如何的。
“偌大一片區域變成了靈堂課室,說實話,我跟落銀剛來的時候,著實是震驚了幾下。”他捂著“風月”,那劍柄上還留著自己的掌心溫度,他尚且可以抵擋一下寒氣。南風絳環顧四周,眼底總露出幾分無奈來。
在這裡,範圍小,靈堂清冷,懸掛在他們頭頂上的是一圈棺材,宛如一把把砍頭鍘刀。一個不如意,不小心便會觸碰到機關,這裡他摸不透,也從未聽說過。但作為宿和家繼承人,這宿和公子應該是了解些的吧。
“喂,宿和風鈴,你難道不了解這些嗎?”南風絳問道,提了提佩劍,一臉無奈。
“我怎麼會全部都知道,在我家祠堂里的確是躺著這麼一本書,關於前人舊事的....可是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去翻閱過了。所以想不起來正常。”宿和風鈴抬眸,他眼底揉著沙粒,在記憶中很少能見到一些趣事。大多都是關於自己一族的豐功偉績,誰會閒到去記載這些事情。
他連自家後院裡有過這地洞都不清楚,還會對間靈堂有所了解,那可真是痴人說夢了。
他拄著佩劍,環顧四周,指尖拂過每一寸桌面,塵土都已凍結,染上了風霜。這間靈堂已經很久都沒人來過了,年代久遠。
每一個桌面上都刻著經文,像是在超度什麼東西。
他看不懂,也不曾去細心研究過。
“喂,你連自家東西都不懂,你們宿和家教得該不會都是些名人名事,劍法陣眼啥的吧。”南風絳癟癟嘴,他抱著“風月”,臉上浮現笑意,連嘴角都噙著無奈。
世家門面,不得不先保存下來。
這些奇聞異事,自然是無人會去記載的。
很有可能這片洞穴是天邊星辰降落,將這裡鑿出了深坑來,隨著歲月流逝,便慢慢形成了這般光景。再經過後人修飾,用來做了藏寶閣,用來做了靈堂課室。
這些也都並非不是偶然。
他看了眼宿和風鈴,眼底滿是笑意,連眼角魚尾紋都擠出來了。他不是真想戲弄那人,只是覺得這傢伙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聖賢書也廢了。”提出來便覺得有點好笑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