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散去,將這些殘碎屍體都還留在了那地上 。
風過了花圃,攆著一些花瓣跟葉子落在了長廊椅子上、地面上,掩蓋在屍體上。陽光和煦溫柔,重新落在大地中。那絲絲雲彩上有靈獸們掠過 ,一道隊形橫排擺放著 ,很是整齊。
在這院落里,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在小藏寶屋門口,南風絳、落銀跟風玄一直都在注視著長廊上事態發展,他們看道秋月杏一人便處理了這些半身煞們,他們這憂心便煙消雲散了。
“沒想到秋月杏這功夫了得,連劍法都鑽研透徹 ,我這裡非常的敬佩他,所以和難受。”南風絳聲音中塞著鬱悶,他拿劍指著心臟的位置,表情上掩蓋著一層嘆息、鬱悶還有諷刺。他不喜歡這位風度少年,至少在風玄跟秋月杏之間,他更願意選擇風玄。
一個是星官一個是世家子弟,官位都不一樣,他幹嘛傍個沒用的人間少年。
他衝著風玄笑了笑,便道:“風玄大人,我們都拿到了星沙,這便離開這裡吧。你看這些伴生煞們全部都已經被解決掉了,你說是不是?”他拎著“風月”將秋月杏擋在了外圍,他臉色紅潤,眉眼上揚,一分鐘都願意讓秋月杏靠近落銀。
風玄垂眸,他將星沙放入了鎖靈囊中,眯著眼睛道:“伴生煞是沒了,但是你看看這些屍體,曾經可都是人。死後便成了人家的工具,你難道就不想要查清楚嗎?也許對我們可是很至關重要的。”他笑意盎然,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視線落在了秋月杏身上,便有意在試探這傢伙。秋月杏看了風玄一眼,疑惑沉在心中早就有點憋不住了,便問道:“據小輩所知,與我們秋月家相鄰的宿和家,最近好像發現了一道洞口。在那裡的封印有了缺口,那裡邪氣逼人。有煙氣不斷飄入一村落,可能是.....”
“可能是什麼可能是....你這秋月傢伙怎麼那麼無聊,這宿和家的事情跟你關聯嘛。”這時,南風絳眼底落下一大大不快,他整張臉都在掙扎。之前與星官綠梨曾約定好,這些事情不能說出去。他這是在制止這秋月杏繼續暴露信息。
他用“風月”直接堵住了秋月杏的嘴,他側臉笑著,似乎是有話要繼續說。
“你這傢伙,管好你家裡那爛攤子吧。這些村民身體,最後還是全部都安置好,別讓他們到了冥海還是一副倒霉模樣。”南風絳嘴很毒,堪稱仙門第一毒。他跟江氏那位家主是並排站的,從來不對人客氣。
所以很多女子跟男同僚們都受不了他,與人親近他可不會,把關係搞僵是本領。
“哎!~你....”秋月杏平白被堵,他退後一步,對這位南風家公子印象是大打折扣。他視線湊到落銀身上,連眼珠子都變得溫柔了些。他拱手對著落銀說道:“落姑娘,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是如何看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