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杏話音一落,在他身後就湧現來許多伴身煞們,他們挪動形體極其不方便,艱難移步,有些從口中倒落出不少黑紅色血液來,一個個雙眼都直勾勾的看向這裡,將他們當成了食物。
此時,南風絳靠在門欄上,他眼底揉著沙子,他從來都不喜歡幫外人。這秋月杏的話他就當做沒聽到。他捏著耳朵,一言不發,反而還退後了一步。
“南風絳,我們殺出去,這些伴身煞們全部都....”落銀粗略看了一圈,這裡沒有她喜歡的任何東西,她言語中帶著衝撞,免不得要吐槽兩句了。她從袖子中露出了一把匕首來,眸底清秀冷冽,道:“風玄,我們走。”
南風這傢伙不願意動,她也只能拉了風玄一把,兩人走出了安全點,便朝著伴生煞走去。
“你們別都拋棄我,不是還沒有發話嘛。”南風絳垂落眸色,他嘟噥唇瓣,連“風月”都被摔到了半空中,他言語中不免帶著點小衝動,小恣意,小落寞。他衝著落銀跟風玄,說道:“你們拿了星沙,直接走不就完事了,非要折騰到這些爛攤子裡面。”
這不爽、煩躁的感覺一次比一次要猛烈,這些傢伙們他可是管不住了。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許多事情都的變得棘手了起來。
若是今日處理不當的話,那些伴生煞們可能要成為永動機了。
南風絳捂著鼻尖,他忍不住的吐槽道:“你們兩個可曾有把握將這些伴生煞們全部都消滅掉,若是不然我們橫掃一片也是無濟於事。”他話音方落,手邊便蹭過來一隻伴生煞 ,半張臉都沒了,生生撲過來要咬他。
他用佩劍“風月”擋了一下,一腳踢在其小腹上,拔出靈劍便劈落了其透露。乾脆利落,好不拖沓,連一點拖泥帶水的跡象都沒有。
“你們倆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落姑娘,風玄。”南風絳臉上堆砌著一抹粉紅色,他摸著後頸部,他一跺腳這地面都要抖三抖。他那一副孩童模樣,讓無數人艷羨。
風過叢林,連陽光都不曾遺落這裡。
落銀抽出匕首,她刀鋒划過兩隻伴生煞脖子,一瞬間血液飛了出去,散落在地面上、柱子上,還有她裙擺上的。一堆堆屍體橫七豎八,將其有規律的擺放在花圃中央。她凝眸看向那土壤中的泥土,收起了匕首,咬破指尖,揮灑在符咒上。
符咒處寫著一些線條,她將剩餘伴生煞們全部都踢到了這花圃中,圍繞著這片區域,施加了咒術。她將符咒掩蓋在他們身上,默念道:“芸芸眾生,鎖我軀體,困我魂靈,此生不候。往生極樂,極樂淨土,冥海三途,萬花盛開。”
她念咒語的方式,很像一人。動作乾淨利落,步步生蓮花。那眉眼、那小唇都是極小巧的,這副畫面落在了秋月杏的眼中,他不禁摸著唇瓣,眼底儘是疑惑。
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他便問道:“姑娘芳名可否告知,我在尋人。”
“尋人,尋什麼人。你連畫像都沒有,還在這裡胡言亂語,你們秋月家都是這般德行。”南風絳忍不住吐槽了幾句,他收回了“風月”擦拭著上面一絲絲血漬。眸底冷然,心中百感交集。他至今都對秋月杏沒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