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銀挪動著身軀,從他身邊挪出去好幾步,她眼底收斂了幾縷光度,聲音繾綣。
“我竟是不知道....你還有調戲女子的癖好,看來你平日裡在家裡練習得挺好。 ”她用眼神去撩撥,有意無意揮灑著熱情。風玄站在一邊, 體態優雅,他挺直了腰杆, 時不時用手指刮過鼻尖,做出下意識的動作來。
矢車菊漫山遍野搖曳,稻田裡全部都是這花的身姿,那股香味充斥在這附近 ,迷醉、長情都一一交疊了起來。金黃色麥浪般的色彩渲染在許多人指尖,他們眼神中倒映著金黃色,第一次跟大自然這般接近了。
陳樓門口撩動著許多男屍 ,他們雙眼朦朧,色彩灰白,進入了一個不同的領域。他們守護著這座小城, 已經近乎百年了。陽光侵入陳樓中,將這一寸縷的寧靜掠奪。
落情拄著紅傘,她衣衫呈現舊色,面上笑靨如花,瞬間綻放,視線掃過這三人,便說道:“看來這一切還是得靠你們了。這裡的男屍可千萬不要去動他們,這些可都是寶貝呀。”她咳嗽了幾聲,便抬起腳步離開了。
紅色身影繾綣在陽光中,雲霧繚繞,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哦,好的,前輩。”南風絳這一句回應中帶著些許的嘆息他,他挑眉看向了不遠處,唇瓣嘟噥著,表情變得更加乖張了。他緊緊盯著落銀跟風玄看,這話兩人果真如同木頭般,視線一直盯梢著不遠處。
遠近此時,迷霧越來越大,越來越狂妄。在迷霧中傳來一道笛音,那身戎裝裹蓋在身上,更像是身經百戰,在沙場上拼搏的戰神。他臉上還有綠色血液粘附,那些男屍們的頭顱都被串聯了起來,拖曳在地上。
風聲悽厲,在這空隙中瘋狂嚎叫著 ,像是一隻野獸在傾訴著什麼。
落銀撥開了雲霧,這才看清楚那位將軍的長相,俊秀臉龐,魁梧身材,連這腳步聲都變得如此精彩動人。她放下了點戒備,眯著眼睛,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我”那將軍抬眸,他眸中抵著鄙夷,指尖捏著一把□□,槍鋒上帶著血痕。他吹了吹那上面的痕跡,瞬間便恢復如初了。□□抵在地面上,發出鏗鏘聲響。
他挑眉,垂眸,甚至有意無意提到了:“落情呢,那個小賤人去哪裡了?該不會是為了躲避這百年的長約,然後潛逃了吧。”
這幾個人看來是被欺騙過來的,竟然在替她守護著這片陳樓。
說來也是可笑,這麼些小年輕們,分不出清楚危險厲害,竟然真的答應了落情,答應她這份艱難的工作了。
他是從上天中派下來捉拿落情之人,他們早就懷疑這傢伙在到處散布伴生煞,為禍人間了。之前找不到證據,如今卻將所有的矛盾點都指引向了這位雲遊的鬼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