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们要离婚,但是离婚也分很多种。
自愿的,和非自愿的。
靳北城的车速开得有点快,不似平日里的稳健,他皱了一下眉心开口:“无论陆家如何,你都是靳太太。”
靳北城在对待尔曼的时候,真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如果他当初没有娶陆尔曼的话,这一次对陆家的报复,或许会下更大的狠手。
当然,这些尔曼都不知晓。
车子开到了公寓楼下的地下车库,尔曼在下车之后使劲掐了一下那条腿的小腿腹部,不让它待会疼地走路都走不动,掉链子。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希望自己给靳北城留下的最后一点点的印象都是不好的。
他口口声声说她永远都会是“靳太太。”但彼此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一个空壳称号罢了。
她不会那么傻。
尔曼下车,那条腿几乎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
之前顾同跟她说过,当初手术的时候因为脚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没有动,可能后续会让尔曼的腿疾加剧。
尔曼咬着牙跟着靳北城走到电梯口去乘电梯,靳北城的余光看到身边女人的眉心一直都是皱着的,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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