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如平時討論工作那般激烈。
褚致遠把手掌放在後方的桌子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邊無規律的點動,眉眼微皺,「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你?」
胳膊始終未放下過,褚書顏指尖磨搓針織開衫的長毛,揉成一個球,突然釋懷了,「你喜歡我,不會在我給你發視頻和錄音的那天毫無反應,你喜歡我,不會說只和我玩玩,褚致遠,我是沒談過戀愛,但是見過別人談戀愛的,喜不喜歡是能感覺出來的,結婚後的狀態,甚至不如我們之前在網上。我感謝你,這麼大一個老板,還願意花時間陪我玩玩。」
有時候,褚書顏覺得褚致遠應該有一點喜歡她的吧,會做飯、擔心她冷,願意哄她,有時候又覺得這一切只是出於夫妻關係吧,換個人可能也一樣。
沒有見家長,沒有戒指,有的只是深夜裡無數個避.孕.套。
隱婚也沒有任何怨言。
沒有談過他們的未來。
「我那只是……」話是自己說的,再解釋也是多餘,褚致遠沉思地說:「外婆過兩天要來了,她年紀大了,圓好最後一場戲,等她走了,我就簽字。」
褚致遠的聲線一向偏冷,深夜裡顯得更加冰冷。
沒有問她願不願意,單方面替她做了同意的決定。
只要能順利儘快地離婚,褚書顏沉吟片刻,同意了,「明白,你記得看協議書,早點商量好,離婚冷靜期還有一個月。」
她把一切都計劃好了,夫妻一場,褚致遠說:「公司你可以不離職的,我一周也就去一次。」
比預想的順利多了,來之前,褚書顏還擔心褚致遠不同意,畢竟他這樣的人,怎麼會允許別人甩了他呢!
「我考慮考慮,先走了。」褚書顏拿起褚致遠腳邊的行李箱,拉起拉杆,推著走了。
行李箱拖在地上的聲音,平日裡聽著沒有任何不適。
在今晚,卻格外刺耳。
搬進來的時候,是褚書顏一個人從樓下搬上來的。
搬走的時候,也是褚書顏一個人從樓上搬下去的。
黑沉夜幕,搬來是夏天,出差時是初秋,現在已經深秋了。
褚致遠從褚書顏手里奪過行李箱,淡淡地說:「我送你吧。」
起碼挽留了一次,幫她把箱子拎下去,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
不枉夫妻一場。
站在電梯口,褚書顏回頭看,勾起了過往的回憶,好像看到了自己剛搬進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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