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知道是誰?」
「英年早婚+1」
「即使是褚總,也要哄著老婆回家啊,真不敢想像是什麼樣的。」
「縱然褚總沒結婚,和咱們也沒關係。」
褚書顏恰巧在某一個小群里,圍觀了他們的討論,全程未參與。
她也沒法參與,她是當事人啊。
而且,讓她最想不明白的是,一年後就要散夥了,為什麼要把他們已婚的事情自爆出來。
是,有人敲他門騷擾他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褚書顏天馬行空地猜想,他這樣的人,無論結不結婚,覬覦的人都不會少的吧。
沉浸在褚致遠的回答里,酒瓶轉到了褚書顏,「你的初戀是幾歲?」
停歇片刻,褚書顏瞥了一眼褚致遠,平淡地答:「21歲。」
和褚致遠之前網戀勉強算一段吧。
剛剛過去的一分鐘裡,褚致遠屏氣凝神,等待她的回答,聽到21歲,原來在她的心裡,他們還是算一段的。
人倒霉的時候,酒瓶再一次在褚書顏面前停下,「你做過最瘋狂的事情是什麼?」
自然是和褚致遠領證,領證當天就do了,這個答案斷不能回答的,如果回答領證,不知道要接受多少盤問。
同事是同事,八卦可以聊,涉及到個人隱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玩蹦極。」
問蘇祁墨:「如果你愛的人不愛你怎麼辦?」
蘇祁墨竟然不由自主地看了下旁邊的褚書顏,才回答:「放手,她幸福就好。」
問褚書顏:「初吻給了誰?」
答:「初戀。」
問褚致遠:「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褚致遠認真思考了起來,答:「以前不相信,後來相信了。」
眾人一副我們都懂的神情。
問褚書顏:「你覺得有,沒有愛的性嗎?」
這個問題,屬於今晚比較難回答的,褚書顏猶豫半晌,答:「沒有,起碼會有一點喜歡。」
由於都是同事,玩起來會有所收斂,頂多知道一些小時候的糗事,幾歲還在尿床,初吻、初戀在什麼年紀,這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真真假假,無從得知,並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