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小區門口,褚書顏哈著氣,跺著腳,看著打車軟體里的前方排隊50人,眉頭緊鎖,猶豫要不要去坐地鐵的時候,面前停下了一輛黑色的寶馬。
車窗搖下,裡面探出一個人,是蘇祁墨,「祁墨哥,好巧,你是路過嗎?」
「上車再說。」
原以為褚書顏已經走了,卻在小區門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即使中間失去聯繫那麼久,即使沒有一起長大,即使她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了半張臉。
蘇祁墨一眼認了出來,刻在DNA里的熟悉,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印記,得以窺探明亮。
褚書顏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把手放在暖氣口吹了一會,才緩過來,「幸好遇到你了,不然鐵定遲到。」
蘇祁墨笑笑,「以後都可以蹭車,我租在這裡了。」
褚書顏有意識地拒絕,「啊,這不太合適吧。」
「沒什麼不合適,順路的事。」
「好吧,那我和你平攤郵費、停車費。」翡翠雅郡租金合適,距離食間小鋪約8公里,通勤距離剛好。
「你太客氣了。」
食間小鋪所在的產業園負二層停車場,離電梯近的幾個車位被他們公司租下來了。
褚致遠照常周三來食間小鋪開會,停進專屬停車位,旁邊的車子上下來兩個人。
是褚書顏和蘇祁墨,走路說說笑笑。
很明顯,不是第一次一起來了。
蘇祁墨隔著車子打招呼,「褚總,好巧。」
褚書顏緊隨打了招呼,「褚總,早。」
金絲邊眼鏡掩覆了褚致遠的不滿,面上毫無波瀾,「你們怎麼一起?」
為什麼這一句很正常的問句?褚書顏缺聽出了一種怒氣。
不易察覺,但潤物細無聲,慢慢滲透進她的耳朵里。
這就是感應嗎?還是默契?
蘇祁墨抬手按了電梯,「住一個小區,順路。」
好呀,和他住一個屋子,睡一張床上,一起上下班說不方便,怕被人看到。
法律認證的真夫妻,偶爾一起,還要和做賊一樣,怎麼,換了一個人就可以了,同進同出,怎麼不怕被人看到了。
與褚書顏對視的那一瞬間,眸色深沉近墨,怒氣似乎要將她灼傷。
也許是心虛,或者是逃避,褚書顏迅速低下了頭,頗有一種被抓到的感覺。
不是集團的5A級寫字樓,褚致遠沒有專用電梯,和眾人一起搭乘電梯。
褚致遠站在最後方,上班高峰期,電梯裡擠滿了人,褚書顏被迫向後退,站在了褚致遠和蘇祁墨中間。
無人注意到的角落,褚致遠從背後抓住褚書顏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