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面就三個人,除了他,剩下謝尋和齊澤意,這麼幼稚的名字是謝尋起的,懶得改了。
褚致遠把大概的情況說了一下,就是這樣。
謝尋:不是吧,多久了,你還沒追到呢?我送的香水都沒用?那可是斬女香。不過就你那溫水煮青蛙的法子,青蛙早跳出去了,該進攻就進攻。
他還好意思提香水,就是香水加了負分。
齊澤意:算了,遠哥母單一人,這麼多年就過一個人。
褚致遠:不是暗戀。
謝尋:畏首畏尾不是你的風格啊,你以前玩賽車都沒有這樣。
賽車?褚致遠都快忘了,自己曾經玩過賽車呢!
褚書顏和賽車怎麼比,車子不會自己跑,也沒有自己的想法。
三個半小時的車程,到達廬城已接近22點,下了高鐵,感受到與北城截然不同的天氣。
廬城空氣中布滿了直徑只有幾微米的小液滴,肉眼看不見的水滴,造成了南方冬天濕冷的環境,被譽為魔法攻擊。
走了兩步,褚致遠感覺鼻子很癢,打了幾個噴嚏。
第二天去項目開會,褚致遠看到業主的訴求,以及他們的處理方式,更有一種「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感覺。
上次出差過來提的要求,只完成了一小部分,大部分沒有按照要求做。
褚致遠神色慢慢沉了下去,下頜緊繃,強壓著怒火,「第一步安撫好業主才是,而不是捂嘴,不讓人說話是什麼道理,可能會有個別趁機鬧事的,大多數還是合理訴求吧,你們去小區實地看了嗎?3塊錢的物業費,保潔都沒幾個,做的還不如隔壁1.44塊的,附加值體現在哪了,後續服務跟不上,維護跟不上,前期投入的再好有何用?」
廬城公司總經理連連保證,「明白,馬上落實。」
褚致遠敲了敲桌子,「希望你們是真的明白了,而不是開會的時候糊弄我,我一走又是老樣子。」
呆了一周,褚致遠敲定好了新地塊的規劃方案,先行回了北京,留下何明輝在廬城負責督促他們改進。
褚書顏下了班之後,沒有和蘇祁墨一起走,藉口要去和蘇雲安聚餐,打車去了星河灣壹號。
安保極其嚴格的星河灣,褚書顏拿出身份證,尚未來得及登記,保安直接打開了大門,「褚太太,請進。」
豪宅的保安記憶力超乎常人,而且褚致遠竟然一直沒有刪掉她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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