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竟然出汗了,汗涔涔一片, 是被他握著手腕緊張的嗎?還是屋裡暖氣太足了?
真相只有褚書顏自己知道。
褚致遠生著病沒有力氣, 握著的力道明顯不如從前, 明明輕輕鬆鬆可以掙脫的, 但是褚書顏沒有這樣做,背對著他,輕聲回:「我沒帶衣服和洗漱用品。」
她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選擇了一個委婉的藉口。
褚致遠抬眸望著她的背影, 啞掉的嗓音,聲音極小,努力說清楚,「洗漱用品買了你常用的牌子, 放在浴室里了,衣服衣帽間裡有, 都是洗好的, 你的尺碼。」
衣服褚書顏記得, 外婆來的時候準備的,但是洗漱用品什麼時候買的?
賭她一定會回來嗎?
褚書顏在心裡想著, 不可以心軟,這就是他的苦肉計,下定決心抽開了手臂,「還是算了,也沒有很晚,我打車回去很快。」
褚致遠的手自然地懸在床邊,「顏顏,留下吧,就一晚。」說完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有三樣東西是藏不住的,愛情、咳嗽和貧窮,真咳嗽、假咳嗽褚書顏自然能分得清。
他的話里充滿了請求,言辭真切,帶著一丁點兒的卑微,褚書顏閉上眼睛,「好,那我去洗洗,你記得量體溫。」
褚書顏拉開主臥門,去衣帽間裡找睡衣和拿明天穿的衣服,打開衣櫃門,入目的已經是冬季的外套了,好像不論她來不來,褚致遠定時添置新衣服。
一層、一格歸納清楚,從左到右分別是春、夏、秋、冬的衣服,衣櫃下半層放置了內衣和睡衣。
每一個都是摘了吊牌洗好了放進衣櫃裡,一股洗衣液的香味。
和褚致遠身上的木質香很接近。
褚書顏怕翻亂了,從最上層找了一套常規的長袖、長褲睡衣,拿在手上,其他的睡裙過於曖昧了。
隨便拿了一套外穿的衣服,放在了衣帽間的凳子上,如他所說,的確是她的尺碼——S碼。
是她喜歡的馬卡龍色系的衣服。
當下,褚書顏出現了4個字——用心良苦,如果她不回來呢?豈不是浪費了。
褚致遠吃了咳嗽藥,躺在床上玩手機,眉頭微皺,在處理公務。
褚書顏抱著睡衣和內衣進入浴室,洗手台上是褚致遠落下的手錶,褚書顏準備拿起來放在鏡櫃裡,卻瞄到了背後的圖案。
一副春·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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