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藕玉米排骨湯、山藥牛肉湯、板栗雞湯、裙帶鮮蝦湯……每天都不重樣。
隨著湯的種類越來越多, 褚書顏手上的擦傷已然結成暗紅色的痂,骨折的手腕逐步好轉, 可以拿輕一點的東西了。
休了一周的假,白天無人打擾,雖然一隻手打字慢了點,有個現有的素材庫,寫起來得心應手,存稿存了一些。
今日份更新點了發送,褚書顏抬頭看了下貓咪鐘錶,22點了,褚致遠還沒回來。
雖然提前報備過,說要加班。
然而,一直沒有回來,褚書顏心空落落的,像缺了一角的紙張,哪兒都不對勁。
褚致遠回來已經過了23點,進門後,屋裡沒有開主燈,留下一條暗黃色的燈帶。
仿佛專門在等他。
外面北風呼嘯,黃色的燈光自帶溫暖感,第一次體會到,再晚到家,都有一盞燈為你點亮,原來是這樣的感受。
與往日不同,關上門後室內寂靜無聲,沒了聒噪吵鬧的電視背景聲。
褚致遠把外套脫掉放在掛衣架上,地上有一個人,走近了發現褚書顏兩頰緋紅,趴在沙發上。
淡淡的葡萄酒味瀰漫在空氣中。
這是,喝酒了?
聽到聲音,褚書顏睜開闔著的眼睛,「褚致遠,你回來了。」
好像哭過,鼻音很重,眼角還有淚痕。
褚致遠在她身旁坐下,拿起沙發上的毯子給她披上,溫聲開口,「顏顏,你怎麼哭了?在這趴著,回頭感冒了。」
聲音為什麼要這麼溫柔啊?如同和煦的春風、冬日的暖陽、山間裡緩緩流淌的溪水,拂過她的心尖。
褚書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借著酒勁,嘀嘀咕咕地說,「褚致遠,你對我這麼好,是不是不想給剩下的那500萬啊?」
摸摸她的頭髮,褚致遠嘴角微微上揚,「褚書書,你目光好短淺,和我在一起不好嗎?可以分一半的財產。」
喝多了,反應是遲鈍的,但頭腦仍是清醒的,褚書顏拍著沙發,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你們有錢人的工資就1元,資產還是婚前的,現在查餘額,你卡里的錢肯定比我的還少,休想誆騙我,男人哪有實打實的錢靠譜啊。」
了解的東西還不少,不過算不上什麼秘密,涉及到財產,不論窮人還是富人,都想分的更多。
褚書顏喃喃自語,「等我和你離婚,我就拿著錢去點男大,點他十來個,比你聽話,比你乖。」掰著手指頭數,「一個捶腿、一個捏肩、一個按腰,一口一個姐姐叫著。」
褚致遠屈起手指,彈了一個腦殼,「你敢?」彈之後,又捨不得,幫她揉一揉。
撥開他的手,褚書顏嘟囔起來,「你憑什麼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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