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二樓的會客廳,一杯一杯灌下去,冰涼的液體划過口腔,煩躁地解開領結。
是他想要的太多了嗎?
現在還不夠嗎?褚書顏已經不討厭他了啊。
室內闃靜無聲,一點點聲音會被無限放大,何況身後的腳步聲,褚書顏默默在褚致遠旁邊坐下,直接拿起他的杯子,「給我也喝一點。」
灌下一大杯酒。
速度快的褚致遠來不及奪下。
在褚致遠離開房間之後,褚書顏翻來覆去睡不著,於是出來了,「褚致遠,你說人為什麼會變呢?明明之前那麼好,怎麼就變了呢?」
做夢夢到了爸爸,物是人非。
褚致遠想,這是在點他嗎?
褚書顏垂下頭,單薄的身體仿佛風一吹就倒,褚致遠從旁邊的沙發上拿起外套,給她披上,「顏顏,有的人可能會誤入歧途,有的人會慢慢變好。」
有的人會變好,有的人會變好,褚書顏默默重複這句話。
低頭看著身上的外套,抬頭看了下褚致遠的側臉,深邃的眼眸,在酒精地推動下,或者甘願沉醉,倏然,拽著褚致遠的衣領,探身吻了上去。
褚書顏輕輕碰到他的嘴唇,微涼的觸感,退開的一霎那,被褚致遠壓在沙發上,兇狠地咬在她的唇角,「褚書書,我給過你機會了,你又來撩我。」
吻上去的那一刻,褚書顏已經預想到了結果。
酒精放大了荷爾蒙的效應,兩人之間的隔閡,像一觸即發的火藥,瞬間點燃。
喘氣聲在兩人鼻尖散開。
就兩個吻,已然用盡全身力氣,讓兩個人氣喘吁吁。
劇烈的心跳抖動,猶如山崩地裂、超強颱風過境。
抵住褚書顏的額頭,褚致遠望著她氤氳著霧氣的眼睛,腦中的無形「大壩」徹底垮塌,「褚書書,你知道現在是誰在親你嗎?」
撩撥(小修)
褚致遠在確定她是不是清醒的, 他無所謂清不清醒。
清醒也好,暈沉也罷,在褚書顏面前, 都會失控, 都會脫離原定軌道。
褚致遠吻在褚書顏的傷口處, 沒有破皮, 清晰可見一個牙印,慢慢舔.舐。
此刻的小心翼翼, 好像剛剛失控的那個人不是他。
比起捲起千堆雪的大風,輕輕的極盡溫柔的繾綣, 更加迷惑人心。
酥麻的微醺醉意, 直抵褚書顏大腦皮層, 「啊, 褚致遠,你不要喊我褚書書,聽起來怪怪的。」
一開口,嗓音完全變了, 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甜糯,不是控訴,更像是撒嬌。
「那寶寶,你同意嗎?」褚致遠還記得他們的約法三章。
褚書顏沒有言話, 用行動來回答,抬起胳膊摟住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