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致遠薄唇輕啟,「因為我想結婚的對象,只有你。」
一字一詞從他的嗓中道來,清冽的男聲,重音落在了最後一個「你」字上,又帶著溫柔的音調。
褚書顏凝視他,從他的瞳孔里,仿佛看到了漫天的銀河,撒碎在眸里的點點星光。
處於C位的,是她,渺小如她,在他那裡好似是不可替代。
遠處的煙花燃起,響徹雲霄,破除了差點淪陷的跳動的心。
褚書顏收回視線,抬眸眺望煙花,開玩笑地說:「行吧,感謝褚總看得上我,讓我實現階級跨越,體驗一把嫁入豪門的感覺。」
與煙花的聲響一同灌進耳中的還有謝尋那吊兒郎當的聲音,大老遠就在說:「喂,你倆太不夠意思了,溜走都不和我倆說,裡面一群老頭一刻都停不下,不是談生意就是介紹對象。」
除開演戲的時候,褚書顏不太習慣和褚致遠親密,默默鬆開了一直十指緊扣的手。
這點小動作自然逃不過謝尋的眼睛,「你們閨蜜兩個甩起人來都毫不手軟。」
褚書顏懟回去,「但是我們會拿人手軟哦,實在不行,你和褚致遠學學,說不定雲安會回心轉意。」
謝尋直言,「不學,他花了錢,還沒追到手,多虧了。」
「看破不說破,還能當朋友。」褚致遠掀起眼皮,重重拍了謝尋的胳膊。
墨爾本與北城同屬溫帶季風氣候,但夏季晝夜溫差卻比北城大,夜晚僅有15℃,只一件吊帶裙是斷斷不夠的。
一股風吹來,褚致遠立刻脫下外套披在褚書顏身上。
這般擔心,謝尋繼續揶揄他,「褚致遠,你真的沒救了,被褚書顏吃的死死的。」
褚致遠白他一下,「謝尋,你不會說話就別說,和齊澤意學學。」
褚書顏這才恍然發現,還有一個人呢?每一次齊澤意都是毫無存在感,基本不說話,「他是悶葫蘆,我又不是。」
褚致遠玩味地開口,「你可以是。」
來的時候,一路飛機顛簸,褚書顏沒休息好,眼皮在打架,即將闔上,細微的變化一絲不落的落在褚致遠眼裡,柔聲開口,「困了嗎?那我們就回去吧。」
聽到這個話,謝尋雞皮疙瘩要起來了,褚書顏這是什麼牌子的迷魂湯,讓褚致遠轉變這麼大。
他們是夫妻,自然是住一間房,房裡就一張床,一個長沙發。
褚致遠洗漱完,躺在沙發上,褚書顏側躺在床上玩手機,打趣他,「我們褚總,原來這麼純情啊,晚上都要睡沙發了。」
褚致遠平躺著,雙手壓在後腦勺下,「睡床需要經過老婆同意的,沙發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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