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不飽的小白眼狼。」
反應了一下,褚書顏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嗔了他幾眼,「褚致遠,你真孟浪。」
婚禮進入尾聲,交談、寒暄,老生常談的問題又來了,
「致遠啊,你的婚禮什麼時候啊?」
「致遠啊,什麼時候要孩子?」
都是他的生意夥伴,只能笑臉相迎,「快了快了,順其自然。」
褚書顏早就放下了刀叉,無聊地看著他們聊天,「吃好了嗎?吃好了帶你出去玩。」
「我們褚總,又逃走了。」
從熙熙攘攘的婚禮中逃走,愈發像私奔,褚書顏提著裙子小心翼翼地走路。
路過一處牆角,站著三個抽菸的男的,一看就是不成器的富二代,以為竊竊私語,其實隔牆有耳。
「褚致遠老婆是誰,沒見過啊。」
「家世普通的姑娘,長得還挺好看,估計就是看上那張臉了吧。」
「那就只是玩玩,聽說領證幾個月了,婚禮都沒辦呢。」
「一個圖錢一個圖色,絕配。」
「不過,那姑娘小腰那麼細,胸看著還不小。」
「床上肯定很帶感。」
三個人猥瑣大笑起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褚致遠面上神色平淡,只一雙眸子,眼神如冷劍,褚書顏牽起他的手,「褚致遠,我們走吧。」
她不是「包子」的性格,這是別人的婚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這等我。」褚致遠走的時候的笑,褚書顏覺得滲人,莫名地替那三個人擔憂了起來。
褚致遠用力地往那三個男人臉上揍了一拳,使了十足十的勁,沒半點克制,她在牆後都能聽到碰撞的巨響。
聲響停止,褚書顏出去看,三個人嘴角出血,低著頭站一排,滑稽極了。
褚致遠冷聲說:「道歉。」
「對不起,嫂子,我們再也不敢了。」
褚書顏彎眼看著他們三個抿嘴笑。
三個人走了,兩個人順勢在台階上坐下,褚書顏拉過他的手背,「褚致遠,你痛不痛啊?我給你吹吹。」
用嘴巴輕輕吹了吹,溫熱的呼吸飄在褚致遠的手背上,吹走了心裡的憤怒,「你不生氣嗎?」
「生氣啊,如果不是婚禮,我就自己上了,不過,我們褚總今天帥呆了。」褚書顏笑意盈盈,豎起兩個大拇指,誇讚他。
褚致遠把她擁在懷裡,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自責地說:「對不起,顏顏,讓你受委屈了,如果早點辦婚禮就不會這樣了。」
當時聽到是難過的,但是褚致遠教訓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