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還有其他方法的。」褚致遠薄唇輕啟,暗啞的聲音附在她耳邊。
褚書顏喘息著攫取氧氣,難耐的癢意破土而出、迅速成長。
想抓,想撓,卻什麼都抓不到。
睡衣歪歪斜斜,遊走在爆炸的邊緣,像使勁充氣的氣球,只差一下就會炸開。
褚書顏手掌的力道弱了下去,原本占了一丁點的上風,很快隨風消逝,落入空氣中。
「寶寶,從哪邊開始呢?」室內靜默許久,褚書顏不知道答案會是什麼,只聽見了三個字,「右邊吧。」
然而,吻卻不如褚書顏所想、所準備好的那樣,最終落在了左邊。
褚書顏覺得自己此刻像皮影戲裡的木偶,不受自己控制,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小時候在幼兒園玩的超輕黏土,不會做小的玩偶,小朋友比賽誰的黏土大,揪出好大一團,在手裡搓來搓去、揉來揉去,變換各種造型。
她格外喜歡兔子,最不受待見的白色黏土,在她那兒是個寶,為兔子點上紅色鼻子。
結果,被人一碰,大兔子失去了她原本的模樣,氣憤地重新開始。
「褚致遠,想……」褚書顏從不掩飾自己的需求。
如深不見底的大海,吞噬所有的理智。
僅僅一個字,褚致遠就明白了,始於結婚以來的默契,「好,給你。」
恍惚回到了領證的那天。
如今還是不知當時為什麼失控了,明明26年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念頭,一朝在領證當晚失控。
喜馬拉雅山脈南側的熱帶雨林中,靜謐又神秘,夜行的鳥兒在叢林中尋覓、探險,尋找獨一無二的寶藏。
雨林中天氣多變,雲層掩蓋了月光,霧氣漸起,落下淅淅瀝瀝的小雨。
倏忽間,小雨轉瓢潑大雨,驟雨猛烈落下,打濕了樹木和花兒。
「褚致遠~」名字之後所有的聲音皆被捂在手心。
褚書顏微張粉唇大口喘氣,額頭已然濕透,發絲混著汗液,黏在皮膚上。
平息之後,褚書顏笑著問:「褚總,需要我幫你嗎?」
「要。」毋庸置疑,肯定是確定的答案。
褚書顏儼然像一個好奇寶寶,蹦出十萬個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血的流動。」兩個人一本正經的一問一答,仿佛在認真探討學術問題。
如果忽略激流勇進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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