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非常好!
蘇雲安見褚書顏臉蛋通紅,嘴唇卻發白,立刻扶住她,擔憂地說:「寶,你生病了。」
對著後方趕來的褚致遠,噼里啪啦一頓責罵,「褚致遠,你有沒有良心啊,她和你吵架那天整晚沒睡,昨晚你又讓她加班到幾點啊?倒了八輩子霉,和你結婚。」
本來不覺得有什麼,一旦有人替你撐腰時,委屈立刻從心底湧入眼眶,「你帶我回去好不好?雲安。」
「好,你坐著,我收拾東西。」砰的一聲,蘇雲安把褚致遠關在門外。
褚書顏有這樣一個朋友,褚致遠是很開心的,蘇雲安對他沒有好臉色,一切是他自作自受。
「我帶她坐在後面,你來開。」蘇雲安繃著臉,把鑰匙扔給褚致遠,剛剛想了一下,褚致遠開車,她能一心照顧褚書顏。
坐進駕駛座,褚致遠把羊絨大衣脫掉,遞給蘇雲安,「我的外套給顏顏蓋一下。」同時調高了車裡的溫度。
蘇雲安接過大衣,蓋在褚書顏身上,沒好氣地說:「早幹嘛去了?現在在這惺惺作態。」
躺在她腿上的褚書顏睜開眼睛,翻了個身,蘇雲安拍拍她的肩膀,「睡吧,寶,不吵你了。」
「所以,你們就把我忘了。」謝尋下來的時候,褚致遠開著蘇雲安的車剛走,小跑追都追不上。
褚致遠腳踩油門一如來時在高速上疾馳,40分鍾後到達北城市第一人民醫院。
下車時大衣仍披在褚書顏身上,三個人直奔急診,流感高發期,和他上次支原體來醫院一樣,候診室里擠滿了人。
沒有問褚書顏的任何身份信息,褚致遠自己去掛號了。
蘇雲安驚訝於褚致遠竟然記得褚書顏的身份證號,而且褚書顏的就診卡信息也在他的小程序里。
你要說他不在意吧,這種細節記得一清二楚,要說在意吧,怎麼還會說那樣的話呢?
人,真的很難懂。
但是,這一次候診等得時間更久,等到天完全黑透,分針和時針成為150度的鈍角時,才叫到褚書顏的號。
醫生檢查了下嗓子、肺部和支氣管,不好下定論,「先去抽個血。」
褚書顏手腳懸浮,坐在抽血處的凳子上,扎手指頭的那一刻,像喝了加倍的濃縮美式一樣,馬上清醒了,「嗷。」
將眼睛緊緊閉著,腦袋被褚致遠摟在懷裡,輕聲說:「馬上就好了。」
扎手指頭比抽肘窩痛多了,而且醫生還要用力擠手指頭,這樣血才能滴進管子裡。
三個人坐在一邊的凳子上一邊等待結果出爐,褚致遠問:「寶寶,你想吃什麼,我去買。」
看文字是一回事,真聽到褚致遠喊寶寶,蘇雲安雞皮疙瘩起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