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逐漸加重,深吻已解決不了久渴的褚致遠。
褚書顏被吻得大腦缺氧,沉沉的睡意一點一點碾碎成渣。
待她清醒過來,拼圖已然完成。
完全不需要任何磨合。
褚書顏聲音破裂,「褚致遠,你背上有傷呢?你不悠著點。」
褚致遠雙手撐在兩側,氣息碾過她泛紅的耳廓,「你在下,我在上,又不礙事。」
顧及他背上的傷,褚書顏的雙手緊抓床單,才不至於亂跑。
「我們現在熟了嗎?」他傷的還是不夠嚴重,竟然有如此精力,糾結這個問題。
沒有等到想聽的答案,褚致遠俯下身,用力咬在她耳垂上。
褚書顏疼地叫出了聲,「啊,你是瘋了嗎?」
「是,想要名分想瘋了。」
不想她再被人覬覦,不想兩個人裝作不熟,甚至裝作陌生人了。
不想每次,只有做這種事的時候,才覺得她是自己的老婆。
這樣的褚致遠,記仇、,才是褚書顏熟悉的,最近的溫柔繾綣全是假象。
在褚致遠出差後的第一個周末,蘇雲安約褚書顏去郊外的靈福寺祈福,一來為了沈以藍,二來求財,三來是為了祈求神佛別再給她安排爛桃花了。
其他的會不會應驗不知道,擺脫爛桃花神佛肯定沒有聽到,而且不僅是她,褚書顏也一樣。
因為她們兩個在寺院門口遇到了謝尋和蘇祁墨。
自古以來,靈福寺香火旺盛,周末祈福的人絡繹不絕,尤其是現在年輕人拜佛已成主流,不是什麼一件稀奇的事。
但是同時遇到他們兩個,太奇怪了。
謝尋賤兮兮地發信息給褚致遠,「褚致遠,有人想挖你牆角,聽說人還是你招的,你是招員工還是給自己招情敵啊?」
特別貼心地配了一張蘇祁墨垂眸盯著褚書顏看的照片。
構圖一流,陽光照射下來,整個人眼裡閃著光。
新加坡與北城沒有時差,但此時正是會議時間,褚致遠自不可能立刻回復他。
等不到褚致遠的回覆,一旁的蘇雲安冷冰冰地喊他,「謝尋,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只剩下褚書顏和蘇祁墨在原地等待,上次的事情之後,褚書顏和他的相處或多或少帶了些許尷尬,想要裝作無事發生是不可能的。
寒潮離開,氣溫迅速回升,暖潮湧動,綿軟的陽光照在肩膀上,空氣中瀰漫著盎然的春意。
站在院中,這一方天地中空氣似乎膠著住,蘇祁墨打破沉默,「好巧,顏顏。」
「好巧,祁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