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書顏笑回:「麻煩你了,祁墨哥。」
蘇祁墨:「我先回去了,再見。」
褚書顏擺擺手,「再見。」
褚致遠話里的陰陽怪氣,褚書顏沒有聽出來,人走了之後,反而調侃他,「褚致遠,你有點裝哦。」
這點錢,足足400萬,從褚致遠口中說出來,叫這點錢,凡爾賽也不是這樣的。
褚致遠不以為意,「本來就有,你也有。」
褚書顏抱緊她的手機,「不准惦記我的,這是我拿命換來的。」
是的,要了她的老命。
照片的事暫時擱置,當下最著急的事,詐騙的錢能不能回來,以及萬一回不來,褚文華日後住哪的問題。
褚致遠研究了一下抵押合同,立刻聯繫了公司法務,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其實,他們心裡都明白,錢99%是追不回來了,沒有選擇24小時內到帳,選擇實時到帳,早已流入國外的帳戶了。
在褚致遠和法務溝通完以後,回到房間,褚書顏已經睡著了,照片加上詐騙的事情,這兩天一定心力交瘁。
褚致遠將褚書顏摟在懷裡,柔聲說:「晚安,寶寶。」
斗轉星移,褚書顏醒來,瞥了一眼窗戶方向,窗簾遮不住窗外的日光,倏然想起一首歌。
太陽如常升起,無論高峰或低谷,都同樣被俯視,日子一樣要過下去。
這一覺睡得格外舒心,褚致遠帶給她的安心不是任何一個玩偶可以取代的。
褚書顏伸手摸了褚致遠的下頜,長了一圈新的胡茬,微微扎手,眼睛周圍遮不住的黑眼圈。
這趟差出的,三天兩頭回北城,老天爺可真會找事情啊。
可是,真的很奇妙,每一次她想,褚致遠就出現了。
忽然一個念頭湧上心頭,褚書顏好像做壞事的小朋友,小心翼翼地傾起上身,抬起下巴吻上褚致遠的唇瓣。
睡夢中的褚致遠,驀然感受到溫熱、柔軟的唇瓣貼了上來,條件反射摟住褚書顏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急促的呼吸混在清晨的空氣中,本就昭彰的地方,存在感愈發強烈。
吻的褚書顏喘不過來氣,幾近窒息。
褚書顏手掌使勁推褚致遠,被他一手禁錮住手腕,「讓你撩我。」
聲音暗啞如沙礫的磨砂低沉。
褚書顏大口呼吸,「你不是睡著了嗎?」
褚致遠重新吻上她的嘴唇,「是啊,你打擾了我的美夢,要賠給我。」
一個翻身,將褚書顏壓在身下,目光炙熱。
原來美夢是春.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