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懷抱好溫暖,褚書顏貪戀這一分暖意,不捨得鬆開,嗡嗡聲從懷中傳出,「我儘量。」
現階段完全敞開心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午後的春風,攜著太平洋的輕柔,捲走了料峭的北風,褚致遠從暖溫帶飛向熱帶。
褚致遠在新加坡多呆了幾天,褚書顏抱著手機,數著日曆,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過去一周,褚致遠沒有按照原定的日期返程。
褚書顏的微信里多了許多許多報備的信息,比如今天去哪兒了、見了誰、男的女的,甚至在路邊買的一杯普通的咖啡都要和她說,不好喝。
褚書顏:【褚致遠,這種小事就不要和我說了,占內存。】
褚致遠:【回去給你換1TB大內存的手機。】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以前褚書顏不覺得褚致遠高高在上,現在過於接地氣了。
熟悉了以後,所有的濾鏡碎的一乾二淨。
樓下的桃花開出花苞的時候,褚致遠終於回來了,國際航班出站口看到了不讓來,但卻站在他前方,莞爾笑著的褚書顏。
褚致遠步履如飛,繞過穿行的人潮,大跨步向褚書顏走過去,一把抱在懷裡。
已經接近0點了,春分時節已過,真正的春日尚未到來,深夜料峭春寒。
「不是不讓你來嗎?冷不冷?吃了嗎?餓不餓?」幸好不涼,拉著她的手,放進了大衣口袋裡。
褚書顏笑出了聲,「問題好多啊,不冷,不餓,吃過了。」
看著眼前開心的褚致遠,何明輝惴惴不安的心落到了實處,告訴老闆娘航班信息,沒有錯。
褚致遠瞥了一眼後方的何明輝,「哎,明輝都向著你了。」
褚書顏不禁偷笑,「哪有啊,告訴下航班信息而已,誰讓你不說。」
何明輝跟著公司的車回去,褚書顏充當一回司機,載著褚致遠回星河灣壹號。
「你搬回來了?」推開門,沙發上是褚書顏的抱枕,臥室里她的皮筋、衣服,還有水杯,隨處可見,一點一滴的小東西。
褚書顏在家呆了幾天,總覺得哪裡都不對勁,看床頭的玩偶心煩,上班看電腦心煩,不讓媽媽看出她的情緒,最後回星河灣壹號住了。
心理上安穩了許多,或許是因為這兒有褚致遠的氣息和痕跡。
褚書顏點點頭,「是啊,你可從來沒有把我的信息刪掉。」
一刻也不想分開,褚致遠將她抱在懷裡,抵著她的額頭,眸光漆黑地望著她,「從未想過。」
包括談離婚那一次,當時已成板上釘釘的事,未曾想要刪掉褚書顏的信息,好似期盼某一天她開門回來。
他的目光太過灼人,褚書顏點了點他的額頭,眉眼彎彎,「那你還那樣說,禍從口出了吧。」
心裡的那根刺,以一種雲淡風輕的方式,搬上了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