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昧的燈光下,極致的白與黑的對比,夾雜著粉紅色的印記。
挑破黑色迷霧,與棋盤會合。
褚書顏額頭沁出了薄汗,「褚致遠」,身下毛絨絨的地毯與親密接觸,賣家的詳情頁沒有騙人,切身體會到了親膚感。
「你……」用行動告訴他,想說的是什麼,想要的是什麼?
「寶寶,提要求要有誠意,想好喊我什麼了嗎?」褚致遠嗓音微沉,咬上她的唇瓣。
褚書顏手指攀附上他的後背,過了好些時間,得空喘口氣,回答這個問題,「噢,是你想的稱呼嗎?」
「不然呢?」
「就不。」
太陽西斜到天的另一邊,身下的毛毯皺成一團,褚書顏剛買回來的,已經皺巴巴了,上面留下了看不真切的水漬。
褚書顏裹著浴巾,蹲坐在床沿,可憐巴巴地說:「褚致遠,膝蓋紅了。」
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褚致遠拉著她的手掌,拊上脖頸,「你看這兒。」
褚書顏看到脖子下方一道長長的紙痕,是她剛才不小心留下的,嫣嫣一笑,「你自作自受,怨不得我。」
「是我,遇到你,自控力喪失了。」
發布會在即,褚致遠去食間小鋪進行統籌,春天臨近,褪去高領毛衣,換上了低領的襯衫。
脖子後方,若隱若現的紅色抓痕與白色襯衫形成明顯對比,開會時竊竊私語的聲音傳進他們二人耳朵里。
「老闆脖子怎麼了?」
「噓。」
「家里的貓抓的。」褚致遠輕敲桌面,漫不經心地回答。
褚書顏的臉霎時就紅了,連忙低下頭,這麼爛的藉口,十個人九個人用,您老結婚了,鬼信啊。
另一個同事問:「老闆您還養貓呢?」
「養了一隻很甜的貓。」褚致遠唇角上翹,望向拐角的「貓」,心虛地根本不敢抬頭。
褚致遠斂起笑容,「好了,開會。」
本次會議主要針對發布會的流程,工作分配,責任到人。
張可安和褚書顏最後出會議室,「顏顏,太好笑了,不可能是貓,肯定是老闆娘抓的,這得多激烈。」
褚書顏揚了下長發,拿筆敲了一下張可安的頭,「就你聰明。」
「顏顏,你脖子後面也有一個。」張可安大呼小叫。
褚書顏心裡一震,迅速想好說辭,撓了下脖子,「過敏了,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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