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十幾顆,喝了一口牛奶,褚書顏恍然大悟,「褚致遠我知道你為什麼不願意和我離婚了?」
褚致遠去洗手台洗個手,接過她手裡的包,饒有興致地問:「為什麼?」
褚書顏彎眼一笑,認真地說:「因為離婚的時候,我要求淨身出戶,不分你的財產,平時也不會問你要包包、要首飾,錢房車都不要,多省錢啊。」
雖然她愛錢,可是有誰不愛錢呢,但蔡秀琴從小教她,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伸手要是她做不出來的事情。
網上有句話,很戳褚書顏,你送我花,我會很開心,但是如果你問我要不要花,我會說不要。
褚書顏說的雲淡風輕,卻扎到了褚致遠的心,忽略的地方太多了,虧欠也太多,牽起她的手,「我的錯。」
回到星河灣壹號,開門的那一刻,褚致遠故作神秘地讓她別開燈,「等我一下。」
月光如銀輝灑在地面,褚致遠點燃餐桌上的蠟燭,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距離0點還有10分鍾,沒有錯過你的生日。」
她都忙忘了,媽媽、沈以藍和蘇雲安早上還祝她生日快樂來著。
褚書顏淺淡眉眼間的笑意加深了幾分,「我都忘了。」
褚致遠拉開椅子,讓她坐下,「你忘了,老公不能忘。」
第一次吃燭光晚餐,燭光閃爍,忽明忽暗,褚書顏望著面前的牛排大餐,「你做的嗎?」
褚致遠坦然承認,「來不及,廚師做的。」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正方形盒子,褚書顏心裡劇烈跳了一下。
此時此刻褚書顏希望是戒指,他們之間沒有表白、沒有求婚,更沒有婚禮。
打開之後,卻是一個手鐲,褚書顏眼裡閃過一絲失落,伸出手臂,「你幫我戴上吧。」
戴好之後,褚致遠稍稍彎腰,湊到她耳邊,吻了一下。
入夜,褚書顏翻來覆去睡不著,唉聲嘆氣,吵醒了身側的男人,褚致遠鉗住她的腿,不讓她亂動。
兩個人忙著發布會的事情,回來倒頭就睡,現在倒好,撩的他一身火,心疼她最近加班,今晚都沒提過分的要求。
下頜墊在她的發絲上,「不用緊張。」
褚書顏往他懷裡鑽,悶悶地開口,「比不得你,見過大風大浪,萬一哪裡有錯別字,萬一畫面弄錯了,怎麼辦?」
褚致遠拍拍她的背,笑著說:「不會的,檢查很多次了,要是還睡不著,那就做點愉快的事。」
不說還好,一說褚書顏明顯感受到某處的存在,「睡睡睡,要你抱著我睡。」
「好,哪天沒抱著你。」
3月21日,春分日,晨昏線平分四海八荒,共享晨昏光影,沉浮在睡眠中的萬物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