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時差加上高強度運動,褚書顏早上醒來的時候,褚致遠沉沉睡著,一如昨晚,兩只胳膊緊緊環住她。
褚致遠的手臂及背上,清晰可見幾條深深的抓痕,這是昨晚她的指尖陷入他的皮膚,留下的印記。
頭疼欲裂,褚書顏使勁捶了下腦袋,想到他昨晚強硬的樣子,唾罵他,「活該。」
不解氣,用力捶他的胳膊,結果褚致遠紋絲不動,一副饜足的模樣,睡得安穩。
活久見了,哪有霸總睡眠質量這麼好的。
褚書顏拿開他的手臂,剛下床,腿一軟,倒在了毛毯上。
扶著床沿起來去洗漱,到衣帽間找衣服,脫掉睡裙,赤.裸地站在穿衣鏡前,被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
脖子上、胸口、鎖骨處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印,褚書顏罵出了聲,「真的是屬狗的。」
火辣辣地疼,褚書顏從抽屜里找出藥膏,坐在椅子上抹藥。
剛擰開瓶蓋,耳邊響起熟悉的腳步聲,帶著清晨的沙啞,「你怎麼起來了?」
他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但是結婚後,只要褚書顏離開床,他就睡不著了。
就像癮君子,沾染上一個新型「毒藥」。
「我要上班的。」褚書顏壓住心頭的羞赧情愫,不抬頭,專心抹藥。
褚致遠從她手裡奪藥膏,想要幫她,褚書顏握著藥膏不鬆開,沉下聲說:「我自己抹,不用麻煩褚總了。」
說話夾槍帶棒,鬱結在心裡的不悅發泄出來。
褚書顏的力道怎麼能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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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相比呢,指尖的涼意混在藥膏里,褚致遠用指腹輕柔擦勻。
第二次,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的心境,壓根沒有想要挑逗的感覺。
抹好藥後刻意忽視他,當他是空氣,褚書顏從衣櫃裡找出一件高領打底衫套上。
幸虧現在溫差大,穿著薄薄的打底衫不奇怪。
「我送你去。」褚致遠換上襯衫和西服。
褚書顏苦笑一下,「不敢勞煩褚總大駕,我自己可以。」
沿著樓梯下去,一路走一路撿地上的衣服,胸罩、吊帶、開衫、打底褲、裙子,還有褚致遠的外套、襯衫、皮帶……
看樣子昨晚真的很激烈,白天回想做.愛的細節,褚致遠隱忍的微喘聲,褚書顏耳朵全紅了。
身後的褚致遠,和她一樣。
不記得幾點睡得,鬧鐘響了很久才掙扎爬起來,縱yu的結果是,睡眠不足,白天上班褚書顏不停地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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