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已經二十了呀。那就好。徐正階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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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了一大圈路之後,將車開回到西郊別墅,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可周萱一點困意都沒有。她也是第一次來梁津的住所,被這裡的豪華和舒適給震驚到,興致勃勃地參觀泳池、別墅和牆上掛著的各色書畫。
這幅畫應當是某個畫家的真跡吧?好像很貴。在蘇富比賣出天價了。周萱湊得很近去看。
等到梁津晚間健身完畢,肩膀上赤膊搭著一條毛巾出來的時候,周萱才意識到不對勁。
等等,那她今晚上睡哪?
梁津的房子很大。有健身廳,有觀影廳,有半封閉地下泳池,甚至連酒窖都有,可就是沒有一間客房。梁津的性子很獨,像要圈屬自己領地的動物一般,他不會將任何人帶到他的家裡。
這個家,寧願花三百平的空曠房間擺一張字畫,也不願花三十平來裝飾一間客房。
「浴室里有新睡衣。」梁津走到中島台,打開冰櫃,擰開一瓶冰水喝。睡衣這些小事,也是徐叔提前吩咐傭人安排好的,不用他操心。
「好。」周萱應聲。那看來她今晚上是要跟姐夫一起睡了。不對,他不是自己姐夫了。他準備要成為自己的男人了。那他今晚上會不會要自己?
周萱面色糾結。她知道得很清楚,夫妻和情侶都是睡在一塊的。她今晚上也會要和梁津睡在一塊。
不得不說,在大房子裡洗澡就是很舒服,水溫很合適,周萱慢慢地清洗自己,也將這些天以來四處奔波積攢下的疲憊清洗一空。
周萱在鄉下度過了自己的童年。當時父母親忙著創業,沒多少時間管她。周萱養成了這樣一種性格,有好東西的時候她會享受,沒有好東西,那她也能住得很舒服很自在。
周萱在二樓洗澡,梁津在一樓的中島台坐了一會。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窗外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綠化樹,被燈帶一映,浮在燈光里,一分亮,九分黑。四周是無窮無盡的靜謐。
他腦子裡斷斷續續地出現一些話。其中一句話是,人生中某些重大的轉折點,其實就在尋常的日子中不經意地發生。所以這是一個重大的轉折點嗎?樓上的那個女孩子,將從此和自己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她還很小。可能還不懂得婚姻和家庭的含義。現在,也沒有時間讓她再去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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