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卻將手縮了回來,被男人拉住。
「你出去玩,多走走,我很樂意。只是你手機要開著,不能讓我聯繫不到你。」男人溫聲。
提起這事,女孩自知理虧,哼哼著給自己找台階下。「那還不是你,昨晚上,我等你的消息等很久,都沒有見。如果你早點回我消息,我早就放下手機去充電了。」
女孩在「強詞奪理」,男人哭笑不得。不過,認真說起來,確實他也不對。
「嗯。確實是我的問題,我不該不回你消息。」男人說著,捏了捏女孩的手。
然而,女孩不知道的是,
昨夜,當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刷著視頻,看最新的PandiaCuitie的直播,為直播間裡毛茸茸、肥嘟嘟,有著圓滾滾身體、拱著四條小短腿的熊貓而瘋狂尖叫時——
同一個時空,幾千里之外,男人面不改色地轉了一場又一場的局子,連手機都來不及看。他忙著和不喜歡、不認同的生意夥伴虛以委蛇,獲取他們的信任和合作。因為攝入過量的酒精而頭昏腦脹、腹部脹痛,但依舊言辭銳利,關注著股市上起起落落的線條。
當他最後一場應酬結束,她舒舒服服地陷入夢鄉。而他,卻因為梁老爺子時日無多,而久久難以入眠,聽著臥室內刺耳的、機械的石英掛鐘的響聲。
他們的生活方式不同,工作節奏不同,本質上,是夏蟲不可以語冰。
女孩不知道,男人也不準備告訴她。
這些是他工作上的事情,跟她解釋了,也是徒增她情緒上的負擔。
「就算手機沒電,我也會回家的嘛。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女孩嘴硬。
「你是會自己回家。但是,你不該只穿這一件吊帶,到處亂跑,還坐在別的男人車裡,你要有點防護意識。」梁津道。一說起這個場景,他還是有些怒火,只能強自壓抑住。
她懵懵懂懂的,一點防備心也無,被人騙了睡了都不知道。
「哦。」女孩應聲。
談話談到這裡,女孩其實已經不生氣了。原來是梁津沒有找到她,所以才這麼著急。所以,他也很在乎她的,對不對?
難道,她已經開始在意梁津在不在乎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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