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有時候怎麼就這麼壞?明明知道她羞成這樣了,還哄誘著她,要她給看。
氣氛在這一刻曖昧到了極致。他的手危險地扣在那處, 隔著薄薄的中古吊帶裙的面料,向她源源不斷地傳遞熱意, 一些危險性。
有些時候,事情的走向總是出乎她的意料。譬如上次 ,同樣是她在鬧,想和他表明自己的生氣和不滿,但最終兩人相處的節拍,落在了那處,落在了他危險地懸停在肋骨上方的手上。
還有這次,他打她,向她道歉,到她咬他,扯開他的衣服,再到現在,隔著布料在發燙的手——懵懂遲鈍的女孩,敏銳地察覺到,似有什麼橫亘在那裡。她若是一腳踏過去,要承受的就是危險的掠奪。
不行,現在還不可以的。周萱咬著唇。
她是在葉公好龍。
她拿開男人的手。
「不要不要。」
梁津的手收回,喉結克制地滾動。
他有心想說一句「以後不打你屁.股了」,卻又說不出來。他根本給不了保證。方才打她屁股的那三掌,也不完全是因為生氣,第一掌落下去之後,由於生氣所帶來的怒火,其實已經泯滅了,反而被一種生理性的暴虐、想要撕碎的、想要蹂躪的感覺所替代。
以後總還是要打的。充滿情.趣地打。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了。男人瞥了女孩一眼,還能和她開發的情.趣還有很多。
女孩從他膝頭爬起,換了個姿勢重新坐好。
「冷嗎,要不要下去?」男人問。他抬起腕錶一看,青筋突起的腕骨上是一隻簡約而充滿金屬質感的鸚鵡螺腕錶,錶盤上,指針指向10的位置。
「不要,你先下,我再坐一會兒。」
女孩以為男人要先下樹,等了一會兒,男人依舊穩穩噹噹地坐在她身側,甚至伸出一隻手,攬住了她。
月亮從一片烏雲里鑽了出來,清暉且冷淡。
周萱看著月亮,不由得想,今晚上月亮肯定也覺得很新奇,月亮是不是全都看到了呢?看到小女孩在外頭玩得瘋瘋火火,被按住打屁股,然後掉金豆子,再偷偷爬上樹,當一個賭氣的小孩?
「你說月亮是不是看到了這些?」女孩沒來由地嘟噥了一句。
她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說完之後,正要張嘴解釋,卻聽得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它看到了。看到你偷偷在樹上哭鼻子。」他嗓音淡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和接近於寵溺的意味。
話音剛落,女孩將目光投向男人,有些震驚。她訝異於梁津竟然能如此絲滑地接她的話,不用她解釋前因後果,不用她補充,就好像他對她有讀心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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