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被打?」男人瞥她一眼, 放下叉子,輕輕地在她屁股上落下一掌,聲音清脆, 像是調情。
男人嗓音沙啞,落在她耳中, 輕輕騷刮著她耳膜。女孩「騰」地一下臉紅了,這才後知後覺發現, 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好羞恥好羞恥。
她恨不得把這句話收回去,咬著唇,手指緊緊抓著男人的手臂, 抓得指甲邊緣都微微發白。
氣氛變得曖昧又微妙, 空氣中暗潮湧動。
就在這時, 徐正階推門進來, 恰好看到女孩依偎在男人身上這一幕。女孩的臉蛋還帶著紅暈,好一個冰雪雕琢的美人兒。
徐正階自知來得不是時候,尷尬地咳嗽兩聲。
周萱鬧了個大紅臉, 這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像只彈簧似地, 「騰」地一下從梁津身上彈開,順勢在梁津身邊的位置上坐著,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地端詳金子熊貓。
「徐叔。」梁津淡淡地和徐正階打招呼,坦然自若。同時安撫似地摸了摸女孩的頭——他知道她害羞,這小女孩子。
徐正階眼角餘光掃到周萱手裡的金子熊貓擺件。這擺件,是梁津和周萱領證那天起始, 梁津就吩咐他去定製的。他特意找了頂級的金飾設計師,光打板就打了數十次, 最後才出的圖紙。
徐正階腹誹,怎麼總裁哄起總裁夫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買車送金擺件,人家小女孩子哪裡見過這種仗勢?還不把人迷暈迷死才怪。
「總裁,您明後兩天在北城有一場經濟峰會,預計是明天早上。」
徐正階正想和梁津交代這幾天的公司重大事務和形成安排,不想梁津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這兩個月,公司的事80%決策交由副總負責,我的主要行程在醫院。」
徐正階一聽,霎時明白了,梁津日理萬機,這是要放下公司事務,在接下來的兩個月中盡可能多地陪伴梁岱山。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梁老爺子時日無多。梁家正支只有梁津、梁牧、梁西元。旁枝眾多,梁岱山的弟弟梁海年、梁嘯川,梁岱山的妹妹、母家的表妹,都對梁氏虎視眈眈。
梁老爺子的死,意味著家族內部新一輪的洗牌,權力的二度分配。不到最後,不知鹿死誰手。
梁海年、梁嘯川等二位,仗著比梁津高一個輩分,不服從梁津對公司的管理。待梁岱山一死,這二位指不定要借著繼承權和股權分配,鬧出多大的風浪來。
而梁津,又頂著一個私生子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尤其是姜清檀,從來就不是個乾淨的,經常背著梁津搞小動作,不知給梁津招了多少污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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