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酸。」女孩全神貫注在熒幕上,只是縮了縮自己的小腿,卻被男人攏住她腳腕,不給縮回去。
男人將女孩的小腿放到自己膝上,虎口鉗住女孩軟軟的腿肉,拇指和食指收緊,揉捏著她酸疼的小腿肚。
「疼疼——」女孩顫聲叫了起來。
她冷不防被捏在小腿肚上,原本就酸脹的小腿肚越發疼痛,疼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就要縮回自己的小腿,男人的手卻如鐵鉗一般緊緊鉗住了她的腳腕,不讓她縮回去。
「肌肉乳酸堆積,當然會疼。不揉開了更疼。」男人啞聲。
「不揉不揉,好疼的。」女孩連聲拒絕,聲音里都帶上了一絲求饒的意味。
她比尋常人都更怕疼一些,平常針扎到手指頭,或者膝蓋磕著碰著了,都能哼哼唧唧個半天,叫苦叫痛的。
「揉一下,明天會舒服很多。」男人絲毫不理會她的求饒。只是放輕了一些力度,像對待一尊瓷器那般輕手輕腳,手指緩緩揉捏上她的小腿。
這就怕疼了?以後可怎麼辦才好。
他總得讓她熟悉肌膚的碰觸。熟悉他的手。熟悉他游移過她身體每一寸的感覺。
女孩踢蹬著雙腿,奈何腳腕被男人鉗制住,她根本就蹬不動,像兩個鐵鎖似地攏在她腳腕處。她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哼哼唧唧地嘟囔著「別揉了別揉了不許揉」,那邊,男人的手勢和力度卻越發地嫻熟,一下下地捏在她酸脹的地方,就好像無數顆酸酸的爆爆珠被他擠壓揉捏,在那種酸脹感過去後,果真散發出幾分通透至毛孔的酸爽。
那種酸麻感是說不出的舒服,懶洋洋的,就好像人躺在陽光下,每一根骨頭都鬆鬆地抻過,抻得筋骨松松的。
女孩哼哼唧唧的聲音也逐漸放小,漸漸地不再哼叫,舒服地享受著男人半帶強迫的揉腿服務。
「唔唔,再往上一點,往左邊一點。不要用那麼大力,再輕一點兒~」
「下面,下面捏一捏。」
「嗯,這裡要用力一點~不行不行,太重了,再輕點。」
女孩舒服地哼哼,甚至開始「指揮」男人怎麼揉得更舒服。
「舒服嗎?」
黑暗中隱隱可見女孩的臉,一副懶洋洋的小貓的餮足樣兒,男人不禁啞聲問她。
「舒服呀,舒服呀。」女孩一連聲地感嘆。
實在是梁津的按摩手法太好,經過前面的校正探索,他力度控制得不輕不重,而且他指骨寬大,握著她的小腿有一種包裹感,充分地照顧到小腿肚子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筋骨。
女孩哼哼唧唧的叫聲,落在男人耳中又是另一番場景。
「不揉了。乳酸散得差不多了。」男人鬆開手,左右握著右手的虎口處揉了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