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現在是九月末秋風涼,又不是六月酷夏。
「你就穿這麼一丁點兒,會感冒。」梁津看著眼前的女孩,她撅著小嘴,下巴翹著——他第一次發現她下巴是這樣的形狀,挺翹,俏麗,整體是尖的,細看又有一些方。
據說有這樣下巴的人都很固執。
她就是很固執。在一些小地方有她不屈不撓的堅持。
「不嘛。我可以披外套,這件衣服就是拍照的時候露一露就好。披上外套就不冷了的。」周萱不肯放棄。
男人被她鬧得有些不耐。他側身,從沙發另一頭抓起他方才脫下的西裝外套,一把塞進女孩懷裡。這是一件單排三粒扣的駁領西裝,雙嵌線袋,純黑面,典型的英式風格。
「要穿你就給我老老實實披著外套,不准脫知道嗎?特別是人多的地方。有風的時候也不能脫。」男人忍住不耐,低頭看她。這小女孩子,為了漂亮什麼都不要了。
「那什麼時候能脫。」女孩手指抓著那件西裝,咬住唇。她搞不懂了,怎麼感覺梁津好像有點生氣了?
還突然抓起衣服扔給她,動作好粗魯,怕怕。
事實上,梁津確實有些動怒。吊帶讓他回憶起一些不好的情景,女孩坐在另一個男人的雷克薩斯上,穿著吊帶,細細的帶子,好像一扯就會斷掉。那時候多危險,要不是他及時發現了她...
那一次,徐正階果真在殷商嶼車上的礦泉水中,發現了致幻劑L.D.S。梁津大怒,不惜撕毀了和殷家的長期合作,以殷家偷稅漏稅的證據為把柄,逼迫殷家放棄殷商嶼,將其流放澳洲。
回憶起過往樁樁件件,男人眼中陰霾一閃而過。
「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男人喉結克制地滾動了兩下。他迫使自己平靜下來。畢竟,今天不是那天。今天晚上他全程在她身邊,是他帶著她出去玩。
「那我可以穿吊帶嘛。」女孩不確定男人的態度,又問了一句,那件寬大的西裝被她搭在手腕里,越發顯得她腕骨細細的一截。
「那就穿吧。」男人瞥了她一眼,女孩眼中洋溢著渴望雀躍之情。總不能管她管得太嚴,嚴了不好,鬆了更不好,難管。
女孩拎著吊帶,轉身進了更衣室。換好之後,她被化妝師小姐姐引至化妝檯前。
「周小姐,你皮膚真好,你用的是什麼牌子防曬啊?夏天過去了還這麼白。哇,這頭發這麼好,怎麼保養的啊?」化妝師一邊將周萱的頭發梳順,一邊不著痕跡地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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