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從高處陡然降落的一瞬間,她都叫出來了,但是男人依舊是波瀾不驚的一張臉,眼神晦暗不明,有諸多她讀不懂的情緒,只是眼底映出兩個小小的她。
「把水花擦一下。」男人嗓音低啞,眼神從她胸前一瞥而過,又轉開了視線。
女孩不明所以。她低頭一看,胸前正好濺上了一塊水花,針織吊帶濕濡了一塊,恰好就在正中央,這一小塊濕濡的布料,緊緊地貼這她的肌膚,不可避免地暴露出她的形狀。
她的臉「唰」地紅了,手忙腳亂地想去找到那件西裝,恨不得整個人裹住自己。
梁津他、全都看見了。這個念頭從腦中一閃而過,女孩的羞赧心達到了極致,她想要用手護住胸前,卻又未免覺得這動作矯情了些,欲遮不遮的,簡直不知道手放哪兒好。
真說起來,她和梁津同床共枕如此之久,梁津的手多次掐過她的腰,揉過她的腿,甚至生氣時還翻起過她的小裙子打她的屁股,但是,兩人都十分默契地,沒有走出這一步。他的手指曾停留在她肋骨之上,卻也只是這個位置,沒有再向上一步,穿過最上方的肋骨,來到那兒。
似乎,若是到了這一步,那離最後一步也不遠了。
梁津似是感覺到了這種尷尬,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從西裝的胸袋裡取出一方濕巾,遞給女孩。
女孩幾乎是慌亂著從男人手中接過那塊方巾,稍稍偏了身體,背對著男人,再將方巾捂在胸口處,企圖讓吊帶上的濕濡水分被方巾所吸乾,不讓這布料緊緊貼著肌膚。
男人克制著自己的視線,不去看向那水花濺濕之處,然而遠處高塔上的燈光恰好打過來,像是舞台上的聚焦燈光一般,打在女孩的背上。
女孩只專注著自己胸前的濕濡,卻不知道後背也成了一幅畫,兩根細細的吊帶系在背後,一點遮擋的效果也無。光裸的背部肌膚如一匹泛著珠光的絲綢,讓人恨不得附上手掌,在其上撫摸,順著她的脊椎節,從上至下,再由下而上。
在她腰的三分之二處,圍了細細一條金屬鏈子,金屬編織得極細,貼在她肌膚上,更顯得她小腰盈盈一握。讓人想要去扯斷這鏈子。
夜風吹過,一陣清涼,坐在飛車上的兩人卻是渾身燥熱,仿佛又被悶進了黏膩潮濕的雨季。
女孩用食指和拇指捏起那件吊帶,在胸前輕輕抖了抖,那吊帶便在她手中成了一隻蝴蝶,一下一下地動著。
女孩咬著唇,不由得慶幸,當時在更衣室里她換上了一副乳.貼,緊緊地貼住某處,否則,現在連某處的形狀都要在他眼皮底下完完全全地暴露。
「冷就披上衣服。」男人率先出聲打破沉默,他長臂一伸,將西裝遞過去。
女孩想搖頭說不涼,卻又生生忍住,咬著唇,將那件西裝披上肩頭,遮住自己,將那方濕濡、那起伏的幾欲暴露的曲線,統統遮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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