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正階應聲。
徐正階估摸著,梁岱山死後,家族內部權力新一輪洗牌,梁津會將集團後續的發展中心轉移到人工智能和自動駕駛這一塊。
屆時,勳章將是梁津布局自動駕駛的重要板塊。而勳章,又是周家這邊的產業。
要是夫人靈醒一點兒,指不定能在這塊對總裁有極大的裨益。想到這裡,徐正階不由得輕輕嘆一口氣。
只可惜總裁夫人就是個小孩子,還喜歡玩旋轉飛車和過山車,估計在商業方面幫不上什麼忙。總裁也是寵著她,還為她準備了一場煙花雨。
「怎麼突然嘆氣?」梁津從巨大的紅木書桌後看向徐正階。
「沒怎麼。」徐正階將腦中的想法趕走。但是梁津這一問,倒讓他想起一件事。
「對了,總裁,昨天去交易別墅時,夫人給了我一本存摺。夫人說,讓我從這存摺里取出三百萬,用於作為購置別墅的交易款。」
徐正階說著,將存摺從西裝內袋掏出來,遞給梁津。
梁津接過一看,這存摺上了些年頭,邊頁捲起發黃。存摺上寫著「周昌」二字。
梁津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
「你把當時的場景描述一遍。」男人沉聲。
徐正階看向梁津,只見男人面上如罩了一層寒霜,聲音里也帶了幾分不自知的慍怒和冷冽。
「當時您正忙於和售樓小姐看軟裝設計圖,夫人將我拉過一邊,硬要將存摺塞給我,我不要。夫人卻對我說,讓我必須拿著,總裁您出錢是您的錢,她出的那份,是她的錢。。。」
徐正階摸了摸鼻子,又觀察了下樑津的表情。他忽然覺得,自己昨天真不該接過夫人遞來的存摺。
梁津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的錢。她的錢。
什麼他的錢,她的錢。
分得這樣清楚。
男人掏出手機,將他和周萱的微信聊天記錄翻了翻。
他翻到了那條消息。在梁岱年轉院那天,女孩曾發消息說,這個月她就不買包包了。男人當時忙,沒顧得上探究這條消息的脈絡,只是草草回了一句「買」。
梁津又翻開信用卡消費記錄。記錄顯示,自那天起,周萱就沒再花過他卡中的錢。就算是之前,她也只零星花了兩次。
「總裁?」
梁津沉默地坐在那裡,徐正階不由得開口叫了一聲。
徐正階敏銳地察覺到,梁津的情緒已經變了,好似一下子從一個相對平和的狀態,到了一個臨界點。
這難道和夫人有關嗎?從徐正階的角度,他看不到梁津到底在手機上看了什麼,只是,總裁似乎最近的情緒變化,都和夫人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