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周萱從被子裡坐起來,去夠書桌上那方紙巾盒。
紙巾盒裡,裝著一盒子濕巾。
她打開濕巾蓋子,扯出一張濕巾,張開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女孩手指細嫩,修長。她不喜歡留長指甲,所以手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指甲邊緣剛好蓋住甲肉,呈現出粉嫩的顏色。這樣也挺好,起碼不會刮傷自己,據說,那裡的肌膚是很嫩的。
擦著擦著,女孩忽然覺得眼前她用濕巾擦手的一幕很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過。
腦中忽然劈過一個閃電,女孩霎時間恍然大悟。
這不是、這不是昨晚上,梁津幫她按摩小腿之前的動作嗎?當時她躺在被子裡,她被連褲襪勒得腿癢,梁津體貼地為她脫去連褲襪,然後抽出了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那雙修長的、骨節漂亮的手。期間,他替她按完小腿,在將手淹沒在她短裙里之前,也抽出濕巾擦了一次。後來,就到了她絞著雙腿求他把手拿出來,他不。
想到她昨夜還那樣求過他,女孩就恨不得拿頭去撞桌子。她原本還以為,是梁津幫她按摩著按摩著,就按到了那裡——但其實並不是。這件事是他早有預謀?
有預謀,應該也是正常的?
黎若昭不是說,大多數男人都沒什麼耐心。其實梁津,已經算很有耐心的那一個了。
女孩重新躺回被窩裡。擦過的手指濕潤,乾淨。她想了一下,決定把自己衣服脫了。畢竟,做那種事情都是要脫衣服的。
她得自己訓練一下,適應一下。
想到這裡,她將兩只手反剪著,拉住衣襟兩側。
一件純白的T恤被丟在床的一側。緊接著,是一件純白的、素色的沒有鋼圈的胸衣。
不曾想剛脫掉衣服,視頻電話忽然響起。
女孩側頭一看,正好是梁津打來的。
這個時候打來視頻電話——女孩手忙腳亂的,正想將電話按停,不知怎的又按到了綠色的接通鍵。
聽到「滴」的一聲,女孩掛斷已然來不及。
她趕緊用被子裹住自己。
梁津只見瑩白的一抹閃過,再定眼一看時,女孩早已結結實實地捂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圓圓的小腦袋,女孩兩手拽住被子的兩端,將自己裹得像一隻繭。
只是那張小臉,瀲灩的眼睛裡帶著瑩潤的水意。
「回宿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