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狗狗和小貓貓的動作。
「你要我怎麼補償你呀?」女孩還是忍不住, 出聲問男人,聲音嬌聲嬌氣的。男人沒有回答,隨著他走動的腳步,枝葉花形吊燈落下的光影閃爍不明。女孩正要爬起來,卻被男人按住了臀,「啪——」地結結實實給她來了一掌。
這一掌,痛倒是不痛, 只是將女孩打得有點蒙,他怎麼又打她屁股了?她難道又做錯了什麼?
年少時她不是沒被揍過屁股。小時候她很皮, 上躥下跳,不光她媽張靜女士不耐煩了會把她翻過去揍她屁股,偶爾周老太被她喧騰得不行,也會揚起手,把她趕到膝蓋上,狠狠地給她來上那麼幾下。
「打你你就長點記性,以後還敢不敢去野池塘游泳了?」
「出門到處亂跑,信不信車撞你?」周老太又嚴厲又無奈又心疼。
她媽媽和她奶奶那是實打實地打,是被她鬧騰得不行了才打她。這和梁津的打又不同。他打得不痛,但是讓她覺得羞恥。女孩兒的臉面也蒸騰起一陣熱氣,覺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女孩兒眼圈紅了。扭著屁股就要翻身起來,男人的大掌卻緊緊按在了她臀上,她扭了兩下,但是起不來。頭上原本扎得好好的馬尾也散落了下來,微微蜷曲的烏髮將她的視線整個兒擋住。
「嗚嗚我要起來——」她聲音里業已帶上了哭腔,哀哀地討饒。別這麼折磨她了好不好?她是做什麼都願意補償他,但是他能不能不要讓她再繼續趴著了?
況且,只是因為沒有送禮物給他的話,也不至於打她屁股。他好兇好兇,都動手了。
「小萱你乖不乖?」男人沒有搭理她的話茬,只是直截了當地問她。
「乖的,乖的。做什麼我都願意的。」女孩抽泣了兩下,應聲。她會很乖,以後都不會忘記禮物這件事情——
「那好。」男人面無表情,「啪啪」在她臀部又落下一掌,打得女孩身體一縮,又被他牢牢按住。
「我問你,你知道為什麼要打你嗎?」力度並不重,女孩顫了兩顫,穩住身體。
「不知道。」女孩搖搖頭。他怎麼又開始問她「為什麼」了?上次他也問她「為什麼」,她猜錯了,還不是被他教訓一頓。當時她可真是怕得不行,都主動去親他了。
「你好好想想。」男人說著,伸出一隻手,輕輕撩過她的耳廓,替她將凌亂的烏髮挽了起來,露出女孩兒半邊白裡透紅的臉蛋和小巧圓潤的耳朵。
「我想不到。」女孩抽泣著,差點兒要哭出來。
「我想不到,姐夫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已經很久沒叫他「姐夫」了。大部分時候,她漸漸地能接受她如今的身份是他的妻子,知道他們領了證,是合法夫妻了。但是著急忙慌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最本能地叫出「姐夫」這個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