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說,大掌在女孩腰上一按,這樣一來,女孩便直接背對著男人倒在了床上。
「你幹嘛?」女孩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慌亂。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拽住了她吊帶襪的頂端,「嘣嘣」地兩下,吊帶襪頂端的扣子被男人大掌拽落,那一層薄如蟬翼的吊帶襪,便被卷著從女孩兒的小腿上滑落下來。
女孩勉力翻了個身,只見男人將那雙吊帶襪握在了掌中,那吊帶襪皺起的部分,被他用手掌撐起,撐開,將褶皺一點點撐平。
「現在去洗澡吧。」男人傾身,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床上捂著襯裙,驚慌畏縮到雙眸都在驚懼的女孩兒。
頭頂枝形吊燈的燈光打在男人身上,便也將他身體投下的黑影嚴嚴實實地遮住她,像是提前為獵物布置好的網。
男人背著光,女孩有一瞬間,看不清男人身上的表情,只覺得投向自己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幾乎能讓她的每一寸肌膚燃燒起來,又好似每一寸肌膚都被淬上了精美的烈性毒藥。
當那黑影所形成的網短暫地在她身上挪開,女孩也得以暫緩了一口氣,夾緊襯裙,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般,赤著腳逃進了浴室中。
「砰」地一聲,浴室的鎏金門重重關上,關上門的同時,不論是門內的女孩還是門外的男人,腦中都有一根緊繃的弦,剎那之間驟然地被繃斷。
燈光下,男人瞧著柔軟蠶絲被上印出的女孩的痕跡。手中一團柔軟雪白的吊帶襪,被他猛地握住,又鬆開,似乎還能感覺到包裹著女孩大腿所留下的餘溫。
浴室內,水聲嘩嘩響起,幾乎再度將他腦中的弦再度繃開。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像她在蓮蓬頭下是怎樣一幅極美的畫面。
男人幾步走到床頭櫃前,將銅鎏金的把手一扯,抽屜里,被女孩慌張藏起來的法式蕾絲小件衣物頓時在雪白燈光下暴露無遺。
男人唇角扯出一絲極淡的笑容。他將抽屜合上,回身,看到放在斗櫃裡的勃艮第紅酒。
*
浴室里,女孩認真地將自己渾身上下搓洗了一遍。想到藏在抽屜里的衣物,心跳如擂鼓。那種法式蕾絲小件內衣和綁帶的胖次,也不知道是誰準備的——是負責布置婚房的策劃人員,還是梁津準備的?
如果真是梁津準備的,她恨不得躲在浴室里,整個晚上都不出去了。她真的會羞死的,他怎麼能準備這麼小這麼薄的衣物?這根本就不是適合人穿的嘛,什麼都遮不住。
但或許就是這種欲遮不遮,似霧非霧的效果,好像才是男人想要的。女孩想到這裡,氤氳在十足水汽里的一張小臉紅了個透,兩腿都在發軟。
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主動穿上這種啥也遮不住的小布料出去見他的。
